他的怀里,被他禁锢着,她想如果她撒谎,冷穆一定能看出来,那么结果一定是赔身还得说实话,但苏姨回来这种事情她绝对不能让冷穆知道,那该说什么呢?
等待太久,冷穆开始催促,“怎么不说?”
腰际出乎意料被指腹一划,冷舒曼禁不住呓语,“唔~我说嘛。”
“手上站着一只蜥蜴的感觉真的好恶心,因为有你,所以我不觉得很害怕,谢谢你。”
冷舒曼的声音轻柔地却满含真挚,传进冷穆的耳中,这话语虽轻虽短,却是她真实的想法。那份真,冷穆听的很清楚,鹰眸抬起,泛着浅淡温情凝上怀中人,停留在美丽身躯之上的手抬起,将柔荑纳进掌心,轻轻吻过指间,微微一笑,“光说谢谢是不够的。”
冷舒曼抬头,她的力气有限,只能勾到她抬头所及,吻过冷穆的唇边,“饿,不想下厨。”
为了让冷穆知道她到底有多饿,冷舒曼连主语都节省了,她相信以冷穆的领悟能力一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冷穆当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冷舒曼显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在这份温情下,再领着她共赴巫山。显然,这么精简的话语显示,冷舒曼一定不会乖乖配合。
要想她喂饱他,首先他必须喂饱她。
无奈之下,冷穆下床,走向的不是厨房,而是在外工作在家下厨这条不归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