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过肤浅了。
楚宇帆面带微笑,优雅如王子,“鹰不是任何人想见都能见的,倪先生有什么想说的,我们会转达。”
冷穆微微一笑,那笑如同话一般冰寒,“不必要的话,曼曼没必要听。”
彰显亲昵度的“曼曼”两字,不出冷穆意外让倪垣的邪中染上了狠戾,倪垣的话也变得阴鸷无比,“告诉她,我要见她,就今晚。冷先生最好不要出现,鹰组织和倪家之间,没有你的地位。”
“是吗?”冷穆的冷笑依旧,“倪垣,听清楚,她是我的女人,没有我同意,她绝对不会来见你。”
“呵呵,”狠戾的倪垣突然笑起来,邪狂尽现,“我忘记了,舒曼也只是个女人,鹰,哈哈哈,不过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哈哈!”
“什么笼子?”
在外面散完步,冷舒曼回来听见只言片语,随口问了一句,随即看见屏幕上狂笑的倪垣,平静的面容瞬间冰寒淡漠,“倪垣。”
“小舒曼,哈哈哈,”倪垣最后一次大笑,邪魅的面庞已是三分魅七分邪,碧绿的眼眸亲切得阴湿,“不过是只金丝雀,真让我失望。”
那满带可怜的神色,让冷舒曼更为冰寒,“金丝雀?”冷舒曼走近冷穆身边,高傲抬起下巴,“倪垣,你看人的眼光的确不怎样。”
那样的冷舒曼不再简单似阳光底下的女王,沉稳、睿智、冷锐,像天际翱翔的苍鹰,追寻着自己的猎物,等待最好的猎捕时机。
这时候的冷舒曼,气势不输冷穆分毫,她是鹰,五年来早就练就了这样的气场,无人敢小觑。
这样的冷舒曼,让冷穆有一种自豪感,这是他的女人,给罗瑞一个手势,抬手抚上冷舒曼的长发,将海风吹得些许凌乱的发丝理顺,薄唇勾笑,鹰眸一转看向倪垣,“曼曼,他不需要看清你。”
倪垣没有任何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罗瑞在最恰当的时候结束了通话。冷穆笑,冷舒曼笑,楚宇帆笑。
南逸枫的娃娃脸恢复到平常的嬉笑,“公子,要给你们恩爱的单独空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