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的女人,这过程是另一番滋味的享受,但冷舒曼不一样,她对男女之事的经历完全来自冷穆,从来没有尝过什么叫做情欲,所以冷舒曼丝毫没有享受,整个过程只有痛苦。
想明白的冷穆心生怜惜,冷舒曼是完全属于他的,这一点他很肯定,阴影也已经留下,但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他有的是时间,冷穆自信一笑,附于冷舒曼耳际,低醇的嗓音满含温柔,“曼曼,以后不会疼。”
而冷舒曼却没有任何回应,等待了片刻,冷穆低头看去,面上无奈一笑,靠在他怀里的冷舒曼双眼闭起,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合起的眼皮投下一层浓密的阴影,安恬的睡颜宛若孩子。
在这种时候,冷舒曼居然睡着了!
冷穆摇头低叹一声,弯腰抱起睡着的人,朝龙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