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的声音,“老大,好好玩呦,好好过两人世界呦,我们不打扰呦!”
冷舒曼挂断电话,笑的极其无奈,到底南逸枫这样的物种是怎么依靠适者生存这一不变法则活下来的?
冷舒曼才走回落地窗前,未来得及继续回到蓝得万里无云的天空出神时,房门打开,冷穆走了进来。
“什么事?”
冷舒曼皱眉,这应该是她的房间。
“换衣服。”
“宴会是晚上。”
“我换衣服。”
然后冷穆走向换衣间,取出另一套西装换装。
冷舒曼环视一周打量过卧室,房间很大,应该是主室,这是冷穆名下的小岛,所以主室由他住理所当然,冷舒曼想说些什么,脑中却想起南逸枫的“两人世界”,嘴角淡淡在笑却是苦涩,算了,能有什么了,就这样吧。
走出换衣间的冷穆正好看见冷舒曼的笑,从笑里冷穆看见另一个人,心重重沉下,他能绑着她却没有办法控制她的想法,如果她反抗如果她挣扎,或许他的心情会比现在好上很多。
可冷舒曼太听话,接受他安排下的房间,接受他要她去参见晚宴的邀请,接受他给她做下的所有安排,一切都太不寻常,这样木偶一样的冷舒曼让冷穆生气,控制不住的想向她大吼。
可冷穆知道,就算再大声的吼叫冷舒曼同样逆来顺受,所以他置之不理。
“今晚七点,我来接你。”
“嗯,好。”
冷舒曼笑得很舒曼,温柔淡笑,水蓝色的眼眸如同窗外的那片蓝天,明媚干净。
“很好,今天我就要这样的舒曼。”冷穆打上领带对着镜子稍作整理,转身又开口,“记住,你十八岁。”
“好。”
冷舒曼点头,目送冷穆出门,十八岁的玉女舒曼吗?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