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穆的脸色下沉,的确,他做了,但那又怎样!“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
感觉身后来人的冷舒曼转首,水蓝色的眼眸完全冻结横扫向冷穆,随之便是挥起的手臂,她和冷穆没有正式交过手,但她确信她不会输,可是,过分保守的塑身衣服阻挡她舒展身肢,双手未及出击,已经被扣在冷穆手中。
“放开!”
冷穆阴沉扫过冷舒曼,她在生气,而这让他很高兴,甚至是兴奋,用皮带束紧扣在冷舒曼头顶的双手,狠狠一推将冷舒曼推进简易的换衣间。
“这身衣服一点都不适合你。”
随之覆来的是冷穆,单手扣腕另一只手游弋过香腮粉颊沿着玉肌往下,触上立领之时大掌忽而用力撕扯着,这满是死气的衣服下是让男人都为之心动的美丽,结实的衣料没有阻挡下冷穆的动作,衣襟大开雪白酥胸半露,冷穆带着近乎嗜血的笑咬上丰盈。
“冷穆!”
倏地,胸前传来一疼,冷舒曼抬腿踢去,冷穆却早有防范,顺势抓起裙下的腿圈于自己腰身。冷舒曼整个人靠在墙上,企图分散自己的重量,因为冷穆的身高让她只能踮着脚尖撑地,而她只有一条腿着地,虽然冷穆撕扯开了衣服,双臂却依旧紧收,让她无法挣扎开头顶的手,全身她唯一能动的只有头。
“放开我!”
“会的。”
冷穆的笑依旧残忍而嗜血,把半褪于冷舒曼大腿的衣裙拉高。不同于姜羽惠,冷舒曼穿的很好,长裙下底裤内衣一件不缺,而冷穆没有一丝耐心,大掌同样用力一扯,全部脱落。
“让我进去!”
门外传来冷舒曼熟悉不过的声音,水蓝色的眼眸冰寒,似乎是冰湖底蕴藏千年的寒冰,直直看着冷穆,从鹰眸堕进冷穆心底,那是冷穆从来没在冷舒曼眼中看见过的眼神,或者说是从未如此看他的眼神。
那是冷舒曼的恨。
“很好,”冷穆的笑愈加残忍,那就让恨来的更强烈吧,“冷舒曼,所有不忠都会有代价。”
腰间用力狠狠冲击向动弹不得的冷舒曼,恨吗?那就一起恨吧,所有都一起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