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当鹰这么多年,她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习惯只有自己感知自己的心情,冷舒曼知道冷穆并非一定能够看透自己,只是,哪怕有一丝丝的可能性,她都不愿意面对。
因为此刻,她不想任何人窥探她哪怕一点点的情绪。
冷舒曼下车后,冷穆随即下车,到达总裁办公室处理完紧急文件,拿出手机拨下一串数字,电话很快接通。
“靖,事情查的怎样?”
“料很多,起码比我想的要多。”
“是吗?”
“从半年前开始萧晔开始经常在一家名叫月半的餐馆用餐,每次他去餐馆都会打烊,同行还有另一个女人……”
“冷舒曼。”
“没人能确定,每次都很隐秘,我只查到几次确切的见面时间,不过我查过冷舒曼的行程那几次都是空的,没那么凑巧的事,穆,等等。”
电话另一头传来轻声的对话声,冷穆没有去细听,才修养回来的兰博基尼在主人的怒意下有马上再去保养一次的趋势。
“穆,有些东西或许你该看你下。”一向沉着冷静的程靖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更低了些,“尽快。”
“到公司在联系。”
冷穆从好友传来的声音中听出另一种讯息,不用看他已经能猜到能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