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的顽皮之举的!”
“呵呵…”慕晚歌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坚定而自信的光芒,炽烈的想要刺伤了慕香玉的眼,又听她淡淡笑道,“大人,你觉得他们所说的话,能相信么?”
陶宇意味不明的看了慕香玉和慕世明一眼,随意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足以相信!”
“既如此,那便让京兆府的衙役们跑一趟吧!我既然敢说,那必然是有理可依有理可据的!父亲向来宠爱二夫人,就连为了她都能做出将我母亲降为妾室的荒唐举动来,难保他不会暗自维护着二夫人;而大姐是二夫人的女儿,日后若是成了太子妃,自是要博得一个好名声,难保不会为此毁尸灭迹!大人,你觉得,我说得可对!”慕晚歌偏头看了看陶宇,轻笑浅语着,仿佛她所说的不过是如吃饭喝茶般最简单而又最正常的事情,浑然不觉此话已在其余三人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慕香玉顿时紧紧抿起了唇瓣,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试图以手中不断加重的力度来缓解内心里的慌乱和惧意。
她自认为心计极高,攻心手段非凡,可没有想到眼前这巧笑倩兮的女子轻轻浅浅的几句话便完完全全拆穿了自己的心思,并将之暴晒在了强烈的日光下。力度之重,手劲之狠,范围之广,堪称完美、恐怖!
这样的人,可真是无比的可怕!
这是此刻慕香玉心里如雨后春笋般嗖嗖冒出来的一个认知!
刘枝却是突然停止了哭泣,无助的眼神顿时看向慕世明,待发现他一脸沉静时,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偎在了他的怀里。
慕世明心中却是一震,没有想到慕晚歌竟会如此不留情面的对上自己,只见他阴鹜的看了慕晚歌一眼,那一眼,满含警告、威胁!
慕晚歌无惧的对上他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却是愈发冰冷起来,径自冷声道:“大人,你还不快点派人去找?若是去迟了,估计就被人毁掉了!”
陶宇威严犀利的双目扫了一圈,随即一拍惊堂木,沉声吩咐道:“来人,去右相府昔日废弃的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是。”说完,几名衙役快步跑了出去。
慕世明等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慕晚歌的神情太过于镇定,镇定到让他们心里发慌,急需揪住一根稻草来纾解心中的慌乱。
此时,慕晚歌却是感觉到一阵头晕,身形踉跄了一下,直到甘裳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才堪堪站住了脚。
陶宇见她面色苍白,额头上已微微沁出汗珠,连忙吩咐人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
围观的百姓则是心疼的看着那面色苍白的绝色女子,心中对慕世明等人的不满与怨恨却是愈发的浓重,一道道犀利而复杂的目光直直射向了他们,暗骂这些人的手段残忍,竟连一名孤苦无依的少女都不放过!
不用多久,离开的那几名衙役又走了回来,只是还带回个长方形的箱子,箱子上盖着箱盖,看不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但一想到慕晚歌刚才所说的,却多少又能猜到几分。
而慕世明等人则是面色大变,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大。
待衙役将箱盖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东西时,众人都震惊无比。
慕香玉的身子猛地往后退,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她和父亲晚来京兆府,便是专门去查看了一番的,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此刻,这些东西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大人,我与父亲曾经去查看过,当时并未发现任何的白骨,这些东西又是从何而来的!大人,你不觉得奇怪么?说不定是从别处拿来栽赃陷害我母亲的!”慕香玉短暂的慌乱过后,便冷静开口。
陶宇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你几人来说说,这些东西是从何处得来的!”
“回大人,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在右相府管家的带领下,往府内昔日的废弃厨房寻去,却在一处隐秘的灶台角落里,发现了这些白骨。于是,小的便将其带了回来!”几名衙役中的一人顿时恭敬道。
不想,慕世明则是满脸恨意的看了慕晚歌一眼,拍了拍早已慌了神的刘枝的后背,沉着声道:“即便在右相府昔日废弃的厨房里找到了,又能说明什么?谁能说这些就是当年于嬷嬷的白骨,而不是有人暗中安排过去的?陶大人,如此把戏,可别看不出来才是!”
慕晚歌冷笑了一声,抬头看了陶宇一眼,待发现他满脸疑惑时,顿时冷声开口道:“断遥,将人带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所谓的“断遥”是指何人!
而她话音刚落,便见一黑衣男子带着一名中年男子上了公堂,手上还捧着一本册子。
“堂下何人?”陶宇冷声道。
那中年男子连忙跪了下来,低着头道:“草民王允,乃京都回春堂的掌柜。”
“属下断遥,乃五小姐的贴身护卫。”说着,断遥便退到了慕晚歌身后。
慕世明深深皱起了眉头,立即打量起断遥来,心中却是暗自纳闷着,慕晚歌何时竟有了贴身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