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想联翩了!
慕晚歌感激的看了凌暮远一眼,表示这个人情,她是记下了!
凌暮远却只是朝着她微点了点头,随即看着棋盘,指尖继续在棋盘上画着线脉,在慕晚歌走入兰若亭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这样的动作,似乎已经被他做了好多遍!
元宇倾却觉得两人的眼神交流甚是碍眼,正想开口说上几句,不想,身后传来太子低沉的声音:“本宫来清泉寺也有一段时间了,稍后便回去,元相和凌世子,可要一起?”
元宇倾眼里划过一丝不耐,随即转身,朝着玉云烨拱拱手,恭敬道:“本相还想多留一会儿,怕是不能与太子同行了!”
玉云烨却也不甚在意,随即看向凌暮远,不想凌暮远竟也推辞道:“太子相邀,本不应推辞,只是刚才那一盘棋,本世子倒是想继续向元相请教请教,怕是不能与太子同行了!还请太子谅解!”
玉云烨点了点头,微弯的嘴角似乎沾上了一丝冷意,只是那抹弧度依旧是无懈可击,他随即看向慕香玉,淡淡笑道:“慕大小姐呢?可要与本宫同行?”
慕香玉在他看过来的那一刻,身子紧张得绷直了起来,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太子厚爱,臣女愧不敢当!祖母娘亲和妹妹们都还在清泉寺,岂有臣女先走的道理?更何况,臣女待字闺中,如此行为,也不合礼数!太子向来仁善待人,想来定能理解臣女的苦处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拒绝,玉云烨心头早已浮现不耐之意,只是元宇倾和玉暮离都是少有的人才,尤其是元宇倾,在没有弄清楚他们所属的阵营前,他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慕香玉一介女流,居然也敢当面拒绝他,这让他顿觉很没面子,于是他走到慕香玉面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那慕大小姐可要好好珍惜这段待字闺中的日子了!”
慕香玉听着这带着彻骨冷意的声音,似警告,又似折磨,猛地咬紧了嘴唇,盯着巨大的压力和冷意,艰难的点了点头,小声道:“臣女多谢太子关怀!”
玉云烨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明黄色大袖一甩,大踏步走出了兰若亭。
慕香玉身子猛地松了下来,有种历劫重生之感,每次面对玉云烨,她都感觉全身的血液要凝固了一样,身子紧绷,没了往日的自然。若是以后要与这个人朝夕相伴,那…。
而这边,慕晚歌被元宇倾这么长时间的看着,也疲惫了起来,明明亭外是炎炎烈日,可自己却仿佛置身于冰窖般,全身冰冷,力气也在一点点的随着温度流失。她的身子本就不好,本该待在房里好好休息的,只是自己嫌躺在床榻上闷得慌,这才出来走走。谁知道会遇到这些麻烦!
没有力气再与元宇倾对视,慕晚歌低下头,忍着身子的不适,咬着牙道:“臣女身子不适,就先告辞了!”
说着,她轻轻的甩了甩头,忍住脑袋里悬浮的晕眩感,待看清眼前的路后,一步一步走了出去,步履艰难,如踏银针。
“本相也先告辞了!”话落,元宇倾紧跟上去,只是与慕晚歌始终有一步的距离。
亭外,蓝衣如水,白衣似雪,为清泉寺朴实的风景增添了动人的光彩;而亭内,惆怅恨意无限,哀叹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