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胖一些的吴太医,赶紧行礼道,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不乐观到什么程度,如实说”伽罗立即明白太医是在顾虑,在等自己让他们回答呢,也顾不得之前的文伽罗是如何如何,遂沉稳地说道,声音不高,却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
“王爷,他现在高热,如果持续热下去,再降不下来,后果将不堪设想”诧异地抬头看了眼与昨日有些不同的伽罗,吴太医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东方泽逸,继而看向长得偏瘦稍高一些的徐太医,同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遂战战兢兢地答道。
“嗯,可有降热的法子”见两人统一了意见,伽罗也不再多说。
通常情况下,发高烧,都得先退烧才好,要不烧成傻子,可就麻烦大了,即使无生命危险,傻子王爷有什么用。
皇家的人被烧成傻子,想想都觉得诡异。
“有,但是对于王爷,都不管用了,大婚之前,用过一次量稍多一些的降高热的药,而现在再用,却是再不管用,若再加大药量的话,恐怕这…是药三分毒”徐太医也加入回话的行列。
“徐太医的意思是说,如果再加大用量的话,也许高热降下来,而王爷也会因用药过猛,身体受损,甚至是…”沉思了一会儿,淡淡的扫了两位太医一眼,说出他们刚才想表达的意思。
“请王妃明断”“请王妃明断”吴太医与徐太医赶紧跪下行礼。
揉了揉眉,伽罗轻吐出一口浊气,这两位太医都是人精式的人物,这明显是在等人拿主意,作定夺。
看了一眼昏睡中的东方泽逸,脑中同时闪过现代“睡美人”的自己,心中一痛。
自己该如何决定呢?不管哪种决定,可能最后都是一个悲剧结尾。那么不管对东方泽逸来说,还是对自己的来说,都将不会是好事,甚至自己可能会落到一个殉葬的结局!
自己好不容易重生,再为此丢了小命,那可是大大的不值呀!
自己该如何是好呢?哎,心中叹息一声,老天,你在玩我呢,把我放到这样的一局面中,是嫉妒我在现代时过得太舒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