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哪。”
苏禾跟个皮猴子似的,不停地变换着了拿手机的姿势,好像总也找不到个舒服的姿势似的。
周医生在电话那头轻笑,“你要想,我肯定配合,但你真想好了吗?”
“想好了。”
苏禾坚定地点头,说。
“好吧,那你想从哪开始?”
从哪开始?苏禾想了想,似乎真要结婚的话,好像还挺麻烦的。
“要不,我们先去拍婚纱照?”
拍这玩意她有经验,她拍过不是吗?
“成,反正我是赖上你这个富家之女了,你付钱一切好办。”
苏禾对于周医生的合作十分满意,牛郎都没这么好用呢。
“你什么时候轮休?”
“后天。”
“那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啊,后天我们去拍婚纱照。”
“行,我打电话给周晓,让她来参观你穿婚纱的样子。”
“好。”
苏禾的心情又恢复了过来,喜滋滋地道了声好,然后喜滋滋地挂了电话,再喜滋滋地找苏父报告这个好消去了。
人还没到楼下,就听见苏禾一边走一边喊的声音。
“爸,我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正喝着茶的苏父转过头,苏大伯闻声也看向正从楼上往下跑的苏禾。
“逼婚!”
苏禾挤挤眼,爆出一重磅消息。
苏父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杯子给抖下去。
“真的假的?”
苏大伯问。
“当然是真的,他已经同意了,说好后天就去拍婚纱照。”
苏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苏大伯立即反驳道:“不快不快,一点都不快。”
苏大伯起身,十分兴奋地在屋子里乱窜,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唉呀,我得把我埋在院子里的那坛子酒给挖出来。”
苏父满脑问号。“你什么时候在院子里埋酒了?”
“小苏禾刚出生那会,我从国外一回来就埋了坛子酒在院子里,古人不都这么干的嘛,等到小苏禾出嫁的时候再挖出来。哈哈哈,我现在去挖出来。”
苏大伯摩拳擦掌,像是要去干一番大事的样子似的,苏父也跟在他身后,纯粹是看热闹,他倒是想看看,他大哥这老顽童,能玩出什么花来。
苏禾仰面倒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呆了一会,觉得心里荒芜一片,跟要长杂草似的。干脆翻身坐起,扔了手机,拍拍屁股也跑院子里去看苏大伯挖坛子去了。
谭少山现在跟苏禾的关系就像是学生与家长的关系,平日里苏禾做什么,谭少山根本不会过多干涉,但每天晚上都要回去,这是谭少山的硬性规定。
苏禾也没打算跟他硬碰硬,但至于她所说的结婚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告诉谭少山。
如果谭少山在与她分开后,能桥归桥,路归路的各自好好生活,说不定现在她要做的这件事,她还能像老朋友一样,把这件事当作一件好事与朋友分享。
不过,现在看来,有点困难。
等到拍婚纱照那天,周晓直接从J市飞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赶时间还是什么,脸上看上去有点不好,完全就是一副没睡好的表情。
苏禾不知道是因为跟周医生呆久了还是怎么,见着周晓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姑娘,看你脸色很不好哇,掐指一算,你应该肾虚了。”
尽管脸色不好,周晓心情还是很好,笑着跳过去拧苏禾。
因为有了第一次经验,苏禾拍起婚纱照来那Poss拍的,信手扑拈来。
与周医生之前的互动,不算是十分亲密,但也不生疏,表现得十分自然。
周晓应摄影师的要求,也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礼服,捧着一杯热可可,在一边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禾总觉得周晓那表情,就跟要哭似的。
拍完一组,苏禾坐到周晓身边休息。
“周晓,你怎么了?”
周晓放下热可可,从座位上蹦起,“没事,我也要拍照,叔,我们拍两张。”
周医生笑着点头,“好啊,麻烦摄影师了。”
摄影师连忙推说,“不麻烦不麻烦。”给钱就行,银货两讫,一点也不麻烦。
苏禾略显疑惑地看着正在拍照的周医生跟周晓,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还没来得及深想,周医生与周晓已经拍完,周晓又过来把她拉起。
“苏禾,我也要跟你拍,我们一起。”
摄影师这时候嘴角不自角地抽了抽,一张婚纱照里出现三个人……
好吧,付钱的是老大,他们说怎么照他就怎么照。
尽管苏禾没说,但她跟周医生拍婚纱照这件事,谭少山还是知道了,谭少山忍着头痛,在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