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当然是他对这个病的不了解,其次是,面对生病的苏禾,他心里,好像多多少少有些怪怪的,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吧。
“那就这么着吧,我就在这多住几天,顺便看看H市是不是比J市好,怎么都往这里跑。”
苏禾也半开玩笑地说,“那你还是不要太了解的好,免得你爱上这里。”
秦楚本来想说,既然这里这么好,那你还不是一走就是好些年。
不过,这伤人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要搁以前,秦楚压根就不会考虑苏禾会不会被他伤到这件事,可是现在,他竟然说不出口了。
他也说不清具体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因为他自己的心境变了,还是只是因为他在同情苏禾。
“对了,少山不是也过来了吗?怎么没见他?”
秦楚问,他还以为谭少山来H市会住在苏家,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他想,也许,苏禾与谭少山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关于这个问题,周医生笑着回答。
“谭先生在山上的庵里帮小尼姑扫地。”
苏禾张张嘴,看向周医生,后者的脸上却写着我很坦然。
于是她又闭紧了嘴巴,的确,严格地来说,周医生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这话听在人的耳朵里,苏禾总觉得哪里不对。
算了,谭少山的事,她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对于谭少山秦楚自然是没好气的,哼了声。
“我就知道这姓谭的会阴魂不散。”
苏舟年龄不大,至少比苏禾跟谭少山要小上好些岁,可他每回一提谭少山就一副这小子的表情,总是会忍苏禾微微发囧。
“好啦,不提他了,我们下去吧,一会我爸该急了。”
苏禾说道,不再提谭少山,率先走出小花园下了楼。
苏禾他们下楼时,各位长辈们已经从孩子的问题说到了动物的问题了。
这不,苏父又把他的小天鹅们给抱出来见客了。
苏禾这下更囧了,在下楼的时候还特地嘱咐苏舟,“你离开的这几天,小天鹅长更丑了,一会你可经保持镇定,可千万别被吓着。”
苏舟给了苏禾一个安啦的眼神,示意她放心。
别看他年纪下,他可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不就几只天鹅么,能丑到哪去。
可是等到他们都下了楼,在看见苏父面前的小箱子里的天鹅时,个个都被惊头上了。
到现在他们才充分地理解了什么叫丑小鸭了。
实在是丑啊。
可真是亏了秦楚的父母,这么大老远地来,还要见这么丑的东西,这惊吓,实在是不轻。
“天天显罢你那几只丑小鸭,有什么好看的,来来来,你们来看看我的画,苏舟,去书房取几副我的得意之作来。”
苏大伯向来不屑苏父的喜好,这天鹅,他自然也不屑。
说到画,秦楚的兴趣明显要比这几只天鹅来的强烈。
“苏大伯还喜欢作画。”
苏大伯胡子一吹。
“这叫什么话,我可是著名的画家。”
画家大家倒是认可,可这著名,就无从老究了。
反正这些年苏大伯尽在国外呆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也或许……这国外著名的画家的名声,要传到国内,还需要一些时间跟空间。
对于画的欣赏能力,秦楚还是有一些的,他本身就是学这个的,自己也有一间艺术画廊,所以当苏舟拿出苏大伯的那几幅被苏父认为是道士画符的得意之作时,还是被惊着了。
确实是有功底的人之作,可这笔下的东西,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
这比如他手中拿着的这幅,明明画着的就是苏父的那几只丑小鸭,为什么硬要取名叫《灵犀》?
虽然这抽像派的画是有些难看出来本尊是什么,但那也只针对外人而言,像他这种内行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秦楚将画拿在手中,看了看画,又看了看箱子中的丑小鸭们,最后得出结论,看来这苏大伯,也是个不走心的人。
接下来的那幅画就更有意思了,画个底色全部都是黑的,然后在漆黑的画纸上却画着一双白眼睛。
这猛的一看,竟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再一看那画题,却又让人忍不住地想笑出来。
“《黑夜里的黑猫》。”
“怎么样,我画的好吧?”
苏大伯一阵得意。
苏父看不过眼。
“画的好不好要别人说才行,你自己说有什么用。”
苏大伯哼了一声,管他有没有用,他就是要说怎么样?咬他啊!
“是挺好的。”
秦楚做出中肯评价,这画,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了的。
想必苏大伯年轻的时候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受过各种文化教育的熏陶,所以这自成一派的画风,其实也融合不少国家地方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