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收到一份,一大早快递送到秦楚手上的。
一张光盘,里面还夹着一张纸。
“好东西要与兄弟分享—宋远江。”
秦楚深不以为然,他是艺术家,看东西一向很挑,他不觉得宋远江能有什么好东西与他分享。
但还是把光盘放到了DVD中,等看了里面的内容的时候,秦楚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也是跟谭少山一样,砸东西。
将桌子上秦父最爱的一套茶具砸的稀碎之后,秦楚冷静了一下,随后取出DVD里的光盘,就往外走。
秦楚一边走一边给谭少山打电话,谭少山的手机昨天晚上就给摔了,哪里打得通。
秦楚骂了一句妈的,又改给谭少芳打电话,问她她哥有没有去公司。
谭少芳不明所以地说了句没有,秦楚就把电话给挂了,直接开了车去了谭宅老宅。
秦楚到达之后,在门口按了好一会门铃,谭少山才来开门。
“谭少山,你知不知道……”
门一开,秦楚就急急说道,只是还没说完,待他一看到谭少山的样子,还有他家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心下有了几分了然。
“你也知道了?”
谭少山的眼睛看向秦楚手中的光盘。
秦楚看着谭少山额头上的血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畜牲,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虽然宋远江跟秦楚也是兄弟,但宋远江的为人作风,是秦楚一向嗤之以鼻的,他自诩艺术家,自然跟宋远江这种天天在酒池肉林里混迹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所以,他一直跟谭少山走的比较近。
秦楚暗暗地提了一口气。
“宋远江这是准备撕破脸了,你准备怎么办?”
谭少山双手抹了把脸,一夜未睡,神色有说不出的疲惫。
“秦楚,你说,你们都背着我对苏禾做了什么?”
秦楚少爷脾气一上来,刚想说句,老子能对她做什么,看到谭少山那样子,又闭了嘴,很识趣的在这个时候一语不发。
“苏禾就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事吗?”
想必也是没有,要不然谭少山不会这样。
果然,谭少山摇摇头。
他还以为苏禾走的那天,她告诉他的那些他一直不知道的事已经是全部的了。
秦楚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拿把枪去把姓宋的一枪给解决了,省得放在世上闹心。
秦楚在谭少山家里呆了会,最后觉得呆不出什么结果便离开了。
他烦躁的连谭少山都不想看到了。
与其说宋远江畜牲,倒不如说是谭少山自己不上心,否则他跟苏禾怎么会闹成今天这样。
这件事给谭少山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那天亲眼见到苏禾把谭老太太推下楼时还要大。
秦楚走后,谭少山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公司。
叫来助理,把先前准备的那一堆关于宋氏资料,全都拿了过来。
小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谭少山的脸色,虽然很想提醒一下谭少山去医生包扎一下脑袋上的伤口,但当视移回到谭少山上的脸上时,他又很没出息地什么都不敢说了。
找了个机会,小助理溜出谭少山的办公室,找谭少芳去了。
“副经理,你去看看谭总吧。”
“我哥怎么了?”
小助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谭少芳放下手中的文件,依言起身,来到谭少山的办公室。
敲过门之后,谭少芳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谭少山脑袋上那裂开的伤口,纱布都没缠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哥,伤口都裂开了,怎么不去医院?”
谭少山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紧盯着手中的资料。
“哥……”
“出去!”
站在门口的小助理差点吓到腿软,被这声冰冷的出去两个字给吓的。
谭少芳也被吓到了,好半天都没有言语,等到回过神之后,又问了一句。
“哥,你怎么了?”
“我说出去!”
谭少山的语气又忍了几分。
谭少芳叫抿抿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地退出了办公室,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助理。
“我哥怎么了?”
小助理也苦着张脸。
“不知道,谭总今早过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谭少芳没再多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她想起早上的时候秦楚还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哥有没有来公司,所以一想,谭少芳干脆就给秦楚打了个电话。
“楚哥,是我,少芳。”
“怎么了?”
秦楚的声音倒是如常,但谭少芳也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我哥怎么了?”
秦楚沉吟了片刻。
“没事,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