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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转了个身,走到阳台,找了个没人看得见的位置站着,一只手跟有强迫症似的,在那扒拉着树叶子。
“周医生去你那了?”
苏禾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
她太不明白谭少山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呢,怎么了?谭先生要找周医生?”
“苏禾……”
谭少山执意要打这通电话,其实打通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准确地说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禾的态度有点漫不经心,把谭少山那一肚子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谭先生有话不防直说,我家人还在等我吃早餐。”
她真是一点要同他纠缠的兴趣都没有。
“那……你去吃早餐吧,过几天我去看你。”
苏禾当下听得目瞪口呆,心中一痛,片刻后才困难出声,“我们分手了……”
不管谭少山他想做什么,苏禾觉得,至少基于让她自己可以好过些的立场,他们别说见面,就连这通电话,她都觉得没必要。
他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了懂不懂?
就是再也不需要打电话,不需要见面的那种关系!
谭少山他妈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苏禾被谭少山最近的行为弄得挺无语的,若不是她对他还算是了解,不然她非得以为他是那种小心眼到自己过不好也非得让别人过不好的人。
他要是真忘不掉,那他就自己去想办法忘记,不要再拖她下水了。
如今的苏禾,俨然,已经伤不起。
“既使不能生活在一起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这是谭少山的原话。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苏禾终于被他给惹毛了,语气也十分地不耐烦起来。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还能成为朋友?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吃饭上床的,现在一拍两散了,还要成为朋友?
既使撇去她母亲跟老太太的事不谈,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别再来恶心她了。
苏禾现在的感觉很坏,比当初他的那群发小给她发刺激性照片时还要恶心,比他带着周佳出现在她面前,说他们一起去旅行时还要恶心。
“我不会跟上过床的前任男友成为好朋友。”
苏禾非常认真地说,也希望谭少山能认真的把她这话听进去。
苏禾挂了电话,站在阳台那呆了好一会才让心情平静下来。
“谭少山电话?”
周医生端着两杯奶茶上来,递了一杯给苏禾。
苏禾接过,撇撇嘴,嗯了一声。
“你们不是分开了吗?”
“是啊,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苏禾把奶茶放到阳台的木桌上,显然一点心情都没有。
“他看上去还挺关心你的,特地去医院去问你的病情。”
周医生喝了口茶,中肯地说。
唉,他这个,身上就是优点多啊,都这会了,他还帮着谭少山说话呢,他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
“所以你就全告诉他了?”
“是啊,如果你了解他,应该知道,他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也会去问别人。反正他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苏禾这才缓了缓脸色,随后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不该因为谭少山的事而牵怒周医生的。
“对不起。”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苏禾立即道歉。
周医生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他这么高级黑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苏禾的这种话放在心上。
虽然周医生这态度中肯,但周晓那里是往死了嫌弃谭少山的。
所以苏禾在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周晓立即吐了两个字,“贱人。”
饶是料想到周晓那里没有好话的苏禾,在听到周晓说出的这两个字时,还是愣了愣。
她果然是脱离社会太久了。
周晓又恶狠狠地骂了一通之后,才告诉苏禾,“下次你把他电话直接呼叫转移掉好好了。”
“转移到哪里去?”
苏禾虚心求教。
“随便,公安局派出所,或者精神病院都行,这种人,就是不能对他好一点。”
苏禾想想,这么些年,还别说,她还真没怎么对谭少好过。
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他那些发小,还有他奶奶对她做什么事,但老实说,说到底他们做这些事,跟她本身也是有极大的关系的。
要不是她这么不尽人情的难相处,估计谭少山的日子也不会那么不好过。
所以想想,苏禾还是觉得周晓说的这些事,说归说,干起来还是有点太缺德了,所以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敷衍地说了声说,压根就没打算真正实施起来。
周晓像是听出她的敷衍之意,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