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在后面时,不自觉地轻轻地笑了,笑得正在艰难地同肘子做着斗争,一不小心瞄到他表情的石磊差点没被他师爷脸上那荡漾的笑,给惊得把手中的肘子给掉到自己的肘子上去。
“你说没有就没有。”
周医生的信息令苏禾心里有点发毛,这后面一句不就是我觉得有就是有吗?
苏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总觉得周医生的这话哪里透露出一点小暧昧,这种话明明就是小情侣之间类似那种,“好啦好啦……”的话。
还是说,真是她错觉?
不过周医生有一点还是说的很对,她不应该对他有太多的好奇心的。
这不,挖了个坑自己主动跳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苏禾正在犹豫这样的信息要怎么回,还是干脆就不回了时,手机又响了两声,周医生的信息又来了。
“我徒弟问他是不是快要有师娘了。”
苏禾瞬间觉得自己大脑不够用了,有些难以揣摸周医生的具体意思。
这是问句吗?
如果是问句为什么后面会是一个句话?如果是陈述句的话,他说这句又是什么意思?
苏禾简直快要被周医生弄得坐立不安了。
苏禾握着手机,很想把手机给丢了,放在手中简直太烫人了。
正当苏禾考虑要不要把手机丢了时,信息提示音又响起。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注意身体,乖乖吃药。”
苏禾心底刚刚的毛躁,因为周医生的这条信息又瞬间平和下来。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太奇怪了。
苏禾不知道是不是周医生所说的荷尔蒙在作祟,但有一点她还是可以很肯定。
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关心了,也很久没有在心底存过这样的感激了。
苏禾笑笑,不再回信息,准备听医生的话,乖乖吃药睡觉。
可手机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苏禾打开一看,依然是周医生。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还真不回我信息了?我等着你跟我说晚安呢,你不跟我说晚安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我一睡不着我就会玩手机,一玩手机就会忍不住给你发信息……这样多不好,我睡不好你也睡不好。
苏美女,乖,跟我SAY晚安。”
噗。
苏禾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好在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她这大晚上的怎么了。
周医生这是威胁啊,赤果果的威胁。
“晚安。”
感受到威协的苏禾脸上挂着笑意,咬着唇,为免晚上大家都睡不着,她还是回了条信息过去。
两个字,“晚安。”
回完这条信息之后,苏禾就起身把手机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收起书,准备睡觉。
想必周医生这下能安眠不用骚扰她吧?
可惜她想错了,苏禾这书刚收起来,桌上的手机又想了。
苏禾估摸着,自己额迹的青筋都跳起来了,心想着,周医生今天晚上这是吃错药了吗?
果真没完没了了?他再这样她可就要暴躁了。
苏禾恨恨地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
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周医生,看样子她不用暴躁了。
信息是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等看到信息内容,苏禾就知道是谁了。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苏禾的嘴角几不可闻地跳了跳,脸色已恢复冷静,不管谭少山是以何种心境发的这条信息,苏禾都没打算回。
为免再被“骚扰”,苏禾干脆关了机,然后躺回床上,一夜好眠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苏禾回来之后,以前的那些坏习惯改掉不少,跟着苏父与苏大伯过几修身养性的日子起来,每天的作息时间都很固定。
要不是那病还在着,苏禾都觉得自己可以成修仙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苏父正在喂他的宝贝天鹅,苏舟也难得地在早上没有出门,在那跟苏大伯讨论艺术。
“爸、大伯早安,苏舟早安。”
“早安。”
苏禾一边下楼,一边跟大家说着早安,脚步是自己也没发觉地轻松。
见苏禾下楼,大家都自动地停了手上的事。
“吃早餐吧。”
苏大伯一声令下,佣人们就开始往桌上上早餐。
苏禾与苏舟落了坐,经过最近这么些时日的相处,苏舟对苏禾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拘紧了,相处起来,倒也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苏父洗了手也坐了下来,看见苏禾脸上淡淡的笑容。
“发生了什么事,心情这么好,不跟爸爸分享下吗?”
苏父这么一问,苏大伯与苏舟的眼神都停在了苏禾脸上。
苏禾摸摸脸,“有吗?”
桌前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