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最后不得不再次开着车子来到了医院,因为白天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时间却十分不凑巧的,比上次来的时间还要更晚一些。
张磊在瞧第二次来的谭少山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人,难道是被他师父操上隐了?
啊,呸呸呸!
他师父跟这人才不是这种关系,他师父已经说过了,不能再有这种想法了,要不然他师父会弄死他,再把他身体的各个组织捐献出来,造福万民。
“先生,又来找我师父?”
谭少山点点头,这次没有让张磊带路,而是直奔周医生的办公室,一副很赶时间的模样。
张磊急急上前去把人拦住,好心提醒。
“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来找我师父什么事,但我得提醒你,我师父这个人,值班越晚,脾气越不好。”
万一在医院里闹出人命,这多不合适。
况且,他还指着他师父能多教教他,好让他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多谢提醒。”
张磊见谭少山道了谢,领了情,笑眯眯地点点头,这样才对嘛,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岂知谭少山道过谢之后,绕开他,又朝前走去,目标当然还是周医生的办公室。
“周医生。”
周医生揉揉熬红的双眼,拿起杯子想要再灌一口浓茶,却发现杯子里只有一陀黑乎乎的茶叶,一滴水都倒不出来了。
“张磊!”
“师父,来了来了,要我动手把这人弄死不?”
周医生恶狠狠地瞪了张磊一眼,骂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然后又指着杯子,“去给我泡杯茶。”
张磊一脸假笑,心想着我这不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吗?真是好心没好报。“好,这位先生,您要喝茶吗?”
张磊才说完,又被一夹子扫了头顶。
“哪那么多废话。”
好吧,他看出来了,这位先生确实跟他师父不是那种关系,他们是仇人,绝对的仇人!茶都不给人家喝啊。
“周医生,很抱歉再次打扰你。”
周医生的脾气明显没有第一次好了,他正在看医疗方面的书时被谭少山一个电话给打断,刚想出那么点头绪的东西一下子全没了,叫他这大半夜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所以这语气里尽是不耐烦。
“知道打扰你还来?”
谭少山也没去在乎周医生的态度。
“周医生,实在万不得已,希望您能把苏禾的地址告诉我。”
“你是他未婚夫都没她地址,我这一普通朋友哪里会有她的地址。”
周医生将关系撇尽,还在撒着被打断思绪的火。
“周医生,实在是抱歉,希望您能告诉我。”
谭少山这话虽然是求人的话,可那脸上一点都没有求人的表情,大有一副,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离开之势。
周医生也不理他,径直坐在那里看起书来,当谭少山不存在,等到张磊捧着茶杯进来的时候,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张磊的那一声烫还在喉咙里,周医生一口茶也喷了出来,喷了张磊一脸,张磊无辜的眨眨眼,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
靠,这茶真他妈的烫,喷到他脸上都是烫的。
可怜的他的师傅的那个小嘴哟哟。
周医生的那个小嘴哟哟,确实被烫坏了,用舌头一舔。
妈的,舌头都是木的!
这事,是周医生自己的问题,所以,也不好意思把气撒到徒弟身上,只是见他还站着,于是吼了句。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你的脸洗了,想要我给你洗不成?”
不不不,张磊连连摇头,哪里敢劳烦他老人家。
“我自己去洗。”
张磊脚底一抹油,溜了,临走前给了谭少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谭少山心领会神。
“周医生……”
“行了行了,你去到H市后找苏公府就好了。”
周医生挥挥手,赶人,嘴巴里实在是疼,这谭少山一直站在这,指不定一会还会发生什么。
谭少山得到了答案,自然是立马走人。
“谢谢。”
见谭少山离开,张磊又闪进周医生的办公室,“师父,我给你拿了点泡腾片。”
周医生接过吞了一颗。
见张磊双眼饿狼似的盯着他,一副等着他夸奖的样子,于是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做的挺好,学以致用。”
于是张磊同学挂着一脸白痴似的笑容离开,周医生脑门上的青筋抽了抽,心想说,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笨徒弟。
谭少山第二天一大早就坐着飞机到了H市,如同周医生所说的,上车后,谭少山直接说了句苏公府,的士司机就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等到了地方,谭少山一下车,看到眼前的房子,还有那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