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苏禾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跟头。
她收回之前说过的话,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周医生,他……很令人讨厌。
周医生站在苏禾的身后,看着好像后面真有鬼撵落荒而逃的苏禾,无奈的摇了摇头,周晓还真是给他找了个难题。
不过,这位苏小姐的性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苏禾本来闲闲的心情因为这位周医生也荡然无存,只好往楼下走去,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下,苏禾边走边拿出来看了眼。
“讳疾忌医。”
是个陌生的号码,四个字还用了个句号。
可见是个条理十分清楚的人,莫名的,苏禾就是讨厌这样的人,想起从前,她给谭少山发信息的时候,有时候一条信息百来字都没有一个标点。
那样的人才有血有肉不是吗?
每一件都都想得太清楚的人,活着不是很累吗?
不过,这事也难说,她倒是个稀里糊涂,装傻充愣地活着的人,可还不是一样累。
“跟谁聊呢?”
苏禾抬头,谭少山已经交好了钱,拿了药,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没,不知道谁发错信息了。”
苏禾用着没伤的那只手飞快地按下删除键将那四个字永久性地删除了。
“药拿好了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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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下我家菊花君的文,虽然我自己的文也没人看,囧
http://www。la66.com/info/477664。html
《上将先生,离婚吧》(弱弱地说句,这孩子政治没学好》
留下一直离婚协议,她消失了三个月
谁知一下机场,便被他拷上了手铐。
愕然的看着眼前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却依旧冷酷的男人冷冷的对自己说:“女人,破坏军婚依据宪法判处十年。另挟持高级军官家眷,判处无期徒刑!不过看在你有悔改的意图上,本上将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这罪大恶极之人以免你危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