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北疆骑兵不再袭扰燕国边境,尤其是这两天,燕国绝对不会受到来自北方的压力。”轩辕破依然兴致勃勃。
燕凌心中安慰一些,却在这时,王琦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来到燕凌身边之后耳语了两句。
听完王琦的汇报,燕凌脸色淡定如常,只是殿中的大臣们脸色却是变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大臣,能够从君王的脸色看出君王所想、所愿那是最基本的,而能够从君王身边人脸色看事情才是一个优秀大臣的素养。
王琦算是一个年轻的将领,心里还是藏不住事情的,当他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分明慌张,而且都忘记跟昭烈帝的遗体行礼,可见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众臣虽然担心,但见燕凌脸色如常,一点都没有变化的样子,这些大臣们即便有心事也只能压在心里,不敢乱说话。
“李沧,这里的事情你做的不错,继续做完法事,好好安葬先皇!”燕凌转头冲着李沧交代。
作为曾经废帝的人,李沧是很担心自己在燕凌这里吃亏受冷落的,如今燕凌一句不算是表扬的表扬也让李沧高兴了许多,立刻屁颠的点头答应。
“北疆王,这边请吧。”燕凌起身离开,顺便把轩辕破这货带走,省的这货在这里麻烦人。
轩辕破很干脆的起身跟着燕凌离开,在走出了龙辰殿之后,轩辕破很有兴致的看一眼跟在燕凌身边一脸严肃的王琦,笑道:
“可是南唐卷土重来?”
“你只是猜对了一半而已。”燕凌不去看轩辕破得意的脸,径直带着王琦离开去了御书房。
轩辕破本打算跟着燕凌,顺便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但是不等走到御书房,王子珍便带着一队侍卫把他拦了下来,俨然是不欢迎他的样子,轩辕破无奈,只能悻悻离开了。
御书房中,沙庆之、花飞羽已在等待,刚才随着燕凌一起去龙辰殿的皇甫玉也乘坐软榻到了。
“陛下,末将突骑兵可以抵挡大漠骑兵!”眼看着公主进门,花飞羽立刻跪在地上,声音铿锵。
他想报恩,当初燕凌八步镇一战救了自己和八步镇,那份恩情是永远都还不完的,而今燕国为难之时,正是花飞羽效力的时候。
先前的幽州战场、并州战场,花飞羽和突骑兵出力不大,如今大漠来犯,花飞羽自然觉得当仁不让。
“大漠兵多为驼骑兵,轻骑兵难挡锋锐,若是没有重兵配合,花将军的轻骑兵占不到便宜。”沙庆之双臂上依然缠着绷带,冷肃着一张脸道。
燕凌已经走到了书桌后面宽大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刚刚送上来的军报。
就在刚才,王琦送来了噩报,一直在西北默默无闻的大漠国突然发难了,五十万大漠兵携雷霆之势而来,竟是一夜之间攻陷了凉州十座边城。凉州骑兵天下无双,但在大漠骑兵面前却是不堪一击,连连溃败。
大漠正是瞅准了燕国皇帝更迭,权利交接之时悍然发动了攻击,打了燕国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因为废帝的葬礼,各地的大臣武将都在赶往京城,虽然燕凌事先已经控制了来京送丧的官员数量,但那些大员的离开仍是给各地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北方的北疆虽然已跟燕国休战,但北方重镇必须有兵力防守,幽州军团、山海关一线的兵力无法调用,甚至连青州兵都无法征用。
目前燕凌可用的兵力只有京城周围的花飞羽五万突骑兵和自己的五万虎贲。
十万精锐骑兵算起来不少,但跟大漠的五十万骑兵相比还是太少了。且大漠兵为驼骑兵,厚重高大,一般的骑兵很难在他们手中讨到便宜。
这且不说,燕国南方也是战事紧急,方敏芝只有五万水军,南唐一国兵力百万,是不可能指望方敏芝能够用五万水军抵挡唐兵一**力的。
现在唯一能够用的也只有寿春的六万禁军了。
“司徒景瑞在什么地方?”燕凌忽然望向王子珍开口问道。
王子珍明显楞了一下,拿眼睛看了看屋子里的花飞羽和沙庆之,见他们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燕凌,心知他们还不知道司徒景瑞的行踪,王子珍便详细道:
“司徒将军来凤城了,似乎没有离开。现在应该还在凤城!”
“若是可以的话,把司徒景瑞找出来!”燕凌吩咐完便望向皇甫玉问道:
“马孟起的三万骑兵可去抵挡大漠兵了吗?”
“应该没有,马孟起在凉州南部,靠近西蜀边境,没有本王命令,他们恐怕不会北上,且大漠兵并非要攻占凉州,他们的目标是凤州,定然是在打通了凉州防线之后一路向东而来。”皇甫玉忍着身上锥心的痛,淡定的分析着形势。
“花将军,你带着突骑兵向西防守,不要跟大漠兵硬碰,有关卡和地势可以利用的时候便阻挠一下大漠兵的推进速度,只要能够拖延他们到凤州的日期便可。”燕凌只能做出让突骑兵迎敌的决定。
不管是凤州还是翼州,兵力防守十分空虚,只有暂时拖住大漠兵的推进速度,而后在翼州组织决战。
翼州在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