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阵头痛,她不是不明白这些货的想法,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迎合公主和司马成,另外这些大臣们也个个自我感觉太过良好,在他们看来大燕国是无敌的,军队是无敌的,其他任何国家都是跳梁小丑而已,只要陛下下了严令,那么任何敌人都不可怕了。
眼看着燕凌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昭烈帝明白这个命令自己必须下,否则先前得到地关于燕凌不伤害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保证便泡汤了。
无奈之下,昭烈帝只能给孙家男再下了一道命令,让他规定司徒景瑞在定下的日子内进攻,否则便换掉他这个禁军统领。
等到做完这一切,昭烈帝实在无法在章华台内呆下去了,郁闷的让孙家男喊一声散朝之后便起身走向了后宫,她不想看到这些大臣,不想看到公主。
昭烈帝觉得这些大臣是无能的,甚至其中为她辩解和维护的李沧和华东都是无能之辈!若是他们有能力的话为什么不坚定的支持自己。
今天这次大朝,昭烈帝感觉自己是被公主给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了以往的言出必践的霸气,她讨厌这样的感觉,但是无能为力之下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肚子里。希望自己可以生下一个皇子,那么便还有一搏的机会!
昭烈帝已经走了,但是燕凌还没有走,她看着走远的昭烈帝,从她的背影中看出了落寞和无奈,昔日她身上的霸气已经荡然无存了。看来昭烈帝真的是退化了,她竟然堕落到想靠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跟自己抗争吗?!
懒惰是一种罪过,就像现在的昭烈帝。
燕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转头望向殿内的大臣,不出意外的看到所有的大臣都看着自己,只有华东和李沧带着几名官员在昭烈帝说退朝的时候离开了,剩下的数百名官员都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
“公主,墨白乃是西蜀太子,按理说来不应该亏待,但现在是特殊时候,老臣建议将墨白关押在皇宫比较好!”司马成立刻迎上公主的眼神开口。
燕凌承认,司马成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所有的事情都为自己想好了,不用自己示意他就已经开口了。的确!自己就是要把墨白关押在皇宫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将墨白关押在皇宫之后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一部分军队在皇宫驻扎,那么整个皇宫都将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臣附议!”礼部尚书文之礼最先反应过来,明白了公主的意思之后,他诚惶诚恐的低头大喊。
到了这个时候,文之礼算是彻底明白了,从今天开始,这大燕国已经换人了,那人就是眼前的公主!
“臣附议!”钱家庆虽然暂时没有想通,但是他认为跟着文之礼和司马成保证没错,这两人都是狐狸级别的腹黑人物,钱家庆很有自知之明的表明心意。
到了这个时候,大殿中剩下的人不管明白还是不明白的,全都“附议”。
看着满朝文武的“坚定”的摸样,燕凌终于笑了,冲着司马成点头;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昭烈帝答应的,就有劳司马成了!”
说完,燕凌便起身朝殿外走去,以司马成为首的官员立刻恭敬的让开了道路,低着头等着公主出去。
要让昭烈帝同意自然又是像刚才那样逼宫了!司马成可没有什么愧疚心思,带着朝臣们便浩浩荡荡的去了昭烈帝的龙辰殿。让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昭烈帝不胜其烦,但是眼看着差不多所有朝臣都来了,昭烈帝无奈之下只能又下了一道命令,扣押墨白在皇宫!
在下这一道命令之前,昭烈帝呆在床上足足震惊了半个钟头!
她明白朝臣们要这个圣令的目的,知道自己下达了这个命令之后整个皇宫将会被公主控制,自己便再也没有反击的机会了,但是昭烈帝也明白这个要求必须答应。
当昭烈帝颤抖着手将皇帝大印盖在圣旨上之后,她便虚脱的倒在了床上,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两眼发直的看着房顶,心中绞痛的厉害,她是懊悔的,懊悔自己当初调换了自己的女儿,因为她觉得现在看来燕凌能够在皇宫中长大,那么自己的女儿也能安然无恙的长大。
她更懊悔几天前没有听从司徒景瑞的命令,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应该让司徒景瑞的军队进城,诛杀掉燕凌这个叛逆!
心灰意冷的昭烈帝陡然想起了城外还有一支军队,那可是自己在北方留下的保命符啊!花飞羽的突骑兵!
“永夜!”昭烈帝趁着孙家男出去传旨的功夫,她严厉的喊了一声。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武士立刻出现在了昭烈帝面前,这个男人带着面具,一双眼睛冷漠空虚如同死物。他就是昭烈帝的贴身保镖,大内第一人,更是整个暗部的头目,也是昭烈帝最放心的人。
“立刻出城去花飞羽的军营,让花郎带兵进城,诛杀燕凌这个叛逆!拿上朕的金令!”
昭烈帝这次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她不甘心自己被燕凌压制,原本还想着靠孩子来压制燕凌,但是看着公主咄咄逼人的样子,昭烈帝决定先下手为强。反正自己是燕凌的母亲,她是不会动手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