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愕然的神色,他们听过并州战场的兵报,想着玉王爷即便俊美也应该是一个一身盔甲、满身英气的英俊少年将军,可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更像是一个风骚的书生。
满身的秀气,尤其是他身上的狐裘把他衬得比女人还美,就是这么一个如妖精般的人物却是赫赫有名的并州兵马元帅?让武隆城这些身材魁梧、彪野有力的武将们情何以堪啊。
甚至一些胆肥的官员们都在想,这明明就是一个女人吗?!哪里会是什么并州兵马元帅?那兵马大元帅在哪呢?在这个狐裘人儿后面?
“公主千岁!”一千名铁甲卫在公主面前驻足,千名骑士几乎同时下马,单膝跪地在地冲着燕凌行礼。
精锐就是精锐,即便只是一个行礼的动作也做的那么完美而且帅气。冲天杀气顿起,即便是刚才那些胆肥的官员们也不敢乱想了,面对这支铁甲精兵,官员唯一能做的就是肃然起敬。
燕凌心情大好,看向仍在马上的皇甫玉,皇甫玉缓缓从马上跳下,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幸亏有两名亲卫上前搀扶住了他。
皇甫玉这出场的动作顿时惊到了城门前的那些武将,他们个个惊悚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心里腹诽:这货连骑马都不会吗?
燕凌也皱了下眉头,但是很快她就发现皇甫玉有些不一样了,因为他的脸色白的不正常。
“皇甫玉不辱命,已驱逐北疆!”
皇甫玉在亲卫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用最灿烂的笑容冲着战马上的公主道,他想把自己最英气的一面展示给公主,可惜重病的他一脸菜色,更多的是娇弱。他想要表达出来的帅气和英气丝毫没有。
“好样的!”燕凌没有说什么官话,直接从战马上跳了下来便朝皇甫玉走去。
一句简单的赞赏却把皇甫玉高兴的不行,只可惜他头脑昏昏沉沉,实在是笑不出来,眼看着公主已经走来,他便勉强笑了笑,可比哭的还难看。
“发着高烧呢你!为什么不做马车?”燕凌已经走到了皇甫玉身边,搀扶皇甫玉的那两名亲卫很识趣的后退两步,把他们的主帅交给了公主。
燕凌摸到皇甫玉的手边感觉火炉一样滚烫,立刻斥责道。
皇甫玉这货最懂得享受了,天天坐马车的他这些天却换成了骑马,他是故意不爱惜自己让她心疼的吗!
“军队里面没有马车!”
感受到公主对自己的关心,皇甫玉内牛满面,几乎是哽咽的说道。
一听到皇甫玉怨念而且委屈的声音,周围那一千名左武卫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驸马无耻啊!军队中明明给他准备了马车的,是这货不坐!而且离开并州的时候沙庆之见主帅生病还专门弄了一辆马车,结果他们伟大的主帅不知道抽什么风,硬是没有乘坐马车,一路骑马的回来了。
这下子可好了,一路上骑马颠簸,皇甫玉的病更重了,这些左武卫们都在害怕,公主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他们吧,这可跟他们没有关系啊。
“把本宫的马车牵来!”燕凌立刻冲着身后大吼,吓得身旁的武将们一跳,早有亲卫牵着马车上来了。
“不用马车,我可以骑马进城的!”皇甫玉这货脑子不知道想些什么,竟然拒绝了燕凌的好意,非要骑马进城。
“坐马车吧,本宫陪你!”燕凌淡淡的看了皇甫玉一眼,立刻就猜透了这货的心思,八成是他觉得自己打了一个大胜仗,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显摆一下呢!骑马入城享受万民仰慕,那是多么荣耀的感觉啊。
若是坐在马车里,那气氛就少去了一大半。
皇甫玉还在扭捏,他想骑马除去公主所说的原因之外,就是想给人树立一种英将的形象,他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柔弱了。
“本宫会给你骑马入皇宫的机会!”燕凌淡淡的一句话立刻让皇甫玉亢奋起来,也顾不上骑马了,立刻乖巧的爬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的皇甫玉还想撑着坐一会的,但是身体实在太弱了,一钻进暖烘烘的马车中便昏昏欲睡,倒在软榻上便起不来了。
燕凌随着爬上了马车,让亲卫先去传太医,自己则是陪着皇甫玉进城。眼看着皇甫玉在马车上萎靡的摸样,燕凌便忍不住的心疼,他病的很重,甚至当他钻上马车之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这货既然病的这么重还逞能干什么,不会坐马车回来吗?
其实,燕凌哪里知道皇甫玉不坐马车不仅是为了让公主心疼一下,更重要的是他想在军中树立威信,虽然这次并州战场打得很顺利,但是皇甫玉深深感受到了自己不会武功、不善骑马的缺点,尤其是在凉州追击战中,皇甫玉马术不行坚决跟不上大部队,马氏兄弟可以带着骑兵昼夜狂奔,一路追杀,而皇甫玉只能苦逼的在后面甩马鞭子却也只能跟在后面吃土。
彻底遭受打击的皇甫玉便发誓要屁股不离马鞍,若是再不把骑术学精湛了他如何出击北疆,听说大哥的幽州铁骑还在北疆境内,这支传奇精兵就像是鬼魂一样在北疆国内忽东忽西、忽南忽北的把北疆打得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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