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水兵可用,三艘五帆战船,三百余艘车船,还有一百艘龟船。”
方敏芝一五一十的回道,船厂一直没有开始制造七帆以上的大船,这是最让方敏芝郁闷的地方,因此当听到公主问起,他汇报的时候是有些挫败的。
“派出一百艘车船和一艘五帆船攻击南唐!”燕凌沉吟不过半刻便下了命令。
“嗯?南唐长水防线十分坚固,若是没有十艘以上的五帆大船根本打不破对方的防御,更不会有效果!”方敏芝大惑不解。他一直以为公主是要故意隐藏实力的,毕竟目前的荆州水师相对于南唐来说太渺小了,还不如南唐的一个水师战队庞大,且在没有天火的帮助下,这么少的兵力即便顺着长水去了南唐的水界也得不到任何战果的。
“我不要战果,我要的是骚扰,南唐太子反对李宗元攻击扬州,目前南唐国内已经切断了兵员和军粮补给!我们要做的就是兴风作浪,袭扰南唐边境,让南唐不胜其烦,让南唐太子有攻击李宗元的借口!”燕凌笑的奸诈,她自然知道那么点水军根本不会对南唐造成威胁了。
她并不一定要给南唐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只要让南唐不得安生就行!
“在下明白!”方敏芝豁然开朗,连忙答应。
燕凌眼见已经走到了船厂,便冲着方敏芝道:
“这里的事情还需要你看着,本宫先去找司马错了,让苏婉婉留下来陪你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让苏婉婉来找我就行!”
燕凌是想给苏婉婉和方敏芝独处的时间,而方敏芝这货却是相当迟钝的不领情,决绝道:
“船厂内没有女子的,苏姑娘进去恐怕不好,而且公主身边也是需要人的!还是让苏姑娘留在公主身边吧!”
方敏芝说的十分肯定,口气中竟然透出几分不许让人质疑的坚定。
燕凌好奇的看了方敏芝一眼,见他低着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动,明显是非要让自己撤回命令的。燕凌无奈只能作罢,自己总不能在这个私事上非要把方敏芝和苏婉婉绑在一起。
苏婉婉跟在公主身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到了方敏芝的拒绝之后,她心中升起一种巨大的失落感,虽然方敏芝没有说什么,但是她总是感觉他对自己的排斥和疏离。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
“你先去忙吧,不要忙的太晚,今天晚上的晚宴记得来参加,虽然西蜀太子没来,但是韩恒也算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款待他一下也是应该的!”燕凌说完便带着苏婉婉一路向东去寻找司马错去了。
看着走远的公主,方敏芝忽然觉得有些懊恼,他深深觉得燕凌作为一个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款待一个西蜀大将的,而公主之所以礼遇韩恒不过是因为燕国太弱,需要西蜀的实力对抗南唐而已。若是自己带领的水军能够无敌于天下,那么公主何须若此,她大可以高高在上,享受万千人的仰视!而不用去陪一个西蜀的将领。
司马错勘察水道居无定所,燕凌沿着荆水向东寻找,一路上也算是欣赏着荆水冬季的风光。
只是跟在自己身边的苏婉婉却是愁眉苦脸,很煞风景,燕凌明白苏婉婉的失落是因为方敏芝,只是她不知道苏婉婉对方敏芝竟然是这么用心的,两个人中先动情的、用情深的一方必然会受到比对方更多的伤害和失落。
眼看着苏婉婉愁眉不展的样子,燕凌也没有安慰她,只是带着她信马由缰的沿河行走,也算是放飞心情了。
大冬天荆水边是没有人的,所以燕凌很远的便看到了司马错,只是这一次司马错的身边除去随行的侍卫和空善之外,竟然还有一人,远望便可以看到那人一身玄色劲装,苍雄有力。
竟然是在武隆城中住下来的沙侯,这几日沙侯都很低调,即便出行也是乘坐马车,并没有抛头露面,却不想他在司马错面前倒是放得开。
当燕凌来到司马错身边的时候,正看到沙侯跟司马错交谈甚欢,而空善就在一旁苦逼的跟着,样子似乎很受伤。
“参见公主!空善觉得司马先生私见封疆大吏有失道德风范!”空善一看到燕凌,立刻便凑了上来,很猥琐很记仇的说道。
“在下现在只是一名商人,并非封疆大吏,空善参将多心了。”沙侯倒是没有在意空善的恶人告状,反而是笑意盈盈道。
“在下并非朝廷官员,即便私下见沙侯也不会触动朝廷律法的。”司马错的心情也极好。
“你不是朝廷官员?公主没有给你封官?”空善立刻惊悚道。
他觉得凭借司马错的才华,无论如何都会被封官的,想不到他竟然还是布衣!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了,自己可是官啊!压死这个该死的司马错!
“公主,本侯跟司马先生是好友,这次相见只是叙旧而已,况且空善参将一直在旁边盯着,不用担心我们两人有图谋不轨的地方!”沙侯依旧好心情的冲着燕凌笑道。
“沙侯多心了,司马先生还没有吃饭吧,来!一起吧~”燕凌无所谓的摆手,招手示意身边的亲卫把饭菜送上来。
燕凌多次带着饭菜来跟司马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