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别人做吧!”燕凌进了作坊,在大厅中休息的地方坐下,开口道。
皇甫玉闻言顿时变色,心里失落的很,忙追问道:
“为什么?我快做完了啊!”
本来他还想着用出色完成天火的功劳获得公主的欢心呢,而公主竟然是不让自己做了,难道公主对自己很生气?公主还在意那一晚自己认错人的事情?!皇甫玉越想越是懊恼,不由得看向燕凌的眼神也愧疚了许多。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北疆终究是大燕最大的敌人,并州战场陷入胶着,我想让你去并州!并州有你的左武卫,还有两万步兵,若是嫌少,你大可以扩军!”燕凌说的郑重,目光如炬的看着皇甫玉,像是托孤一样。
皇甫玉有些无法适应,他自认北方有足够的大将,自己去做什么呢?他暗想八成是公主要把自己扔出去吧。
不等皇甫玉说话,燕凌已经从袖中摸出了公主令箭,递给皇甫玉道:
“这是本宫的信物,北方所有军队听你调遣,当然除去幽州军团!幽州军团是皇甫轩的兵!”
作为大燕公主,燕凌最为敬佩的人便是幽州战神,他的勇武、他的卓绝、还有他的任劳任怨,独领十万军镇守燕国北方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燕凌自问不管以后如何,皇甫轩的兵终究是他的兵!
燕凌曾用玉门关换回了皇甫珍和近万幽州残兵,也已经全部交到了皇甫轩的手上。幽州军团的事情她从未插手半分,便是给皇甫轩足够的尊重和权利。
皇甫玉不去接那信物,只是用审度的眼神看着公主,忍不住问道:
“公主不肯原谅我?”
“我只是想让你能够拿出娶我的聘礼!”燕凌释然一笑,眉峰挑高,一脸舒朗和英气。关于皇甫玉跟穆纤纤的事,并非燕凌不在意,只是她明白这件事情根本就用不着在意,有时候太过注重一些事情反而所累。
皇甫玉一愣,莫名的看着公主,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他心中忍不住的纠葛,燕凌从未关心那一晚的事情,难道公主不在意?若公主真的不在意,岂不是说明公主也不在意自己?
皇甫玉深深怨念了,用自己的小心思猜度着公主的心思。
“你虽是王爷,但是没有足够的军功就想迎娶本宫吗?”燕凌再次笑道。
她的笑容给了他莫大的鼓舞,更让他醒悟,他这个王爷不过是个虚名而已,要想迎娶公主若是没有傲人的功绩,即便别人不说,他自己也会抬不起头来的。
“你想让我娶你?”皇甫玉忍不住脱口问道。
“难道你不娶我!”燕凌顿时怒起,嫁娶这种事情还要问自己!皇甫玉这货当真是胆小呢、还是被自己给吓坏了!
“你不怕我去了打败仗?”皇甫玉眼瞅着燕凌生气,不敢多言了,只能小声开口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是战神皇甫轩也不尽然全是胜仗吧!”燕凌说出这话来之后便有些后悔了,皇甫轩的败仗是幽州的伤痛,自己不应该提的。
“大哥从未打过败仗,幽州失陷是唯一一次失败。”皇甫玉撅着嘴巴看了燕凌一眼,低低道。
“额……当我说错了话,我相信皇甫轩如同相信你一般!”燕凌砸了下唇,主动承认错误。
公主在他面前从未说过软话、也没有这么诚恳的承认过错误,因此听到公主话的皇甫玉有些发怔,也有些感动,被信任是一种力量,尤其是当她将北方兵权交给自己的时候。
“好,那我去!”皇甫玉盯着燕凌看了半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笃定道。
虽然是答应了,但是皇甫玉心里仍是带着一些赌气的意思,他并不愿意上战场,若是可以他宁愿生在和平盛世,遛马逗狗、玩鱼赏花、喝喝小酒调戏一个妇女,做一个逍遥王爷。
“得胜归来!我等你!”燕凌起身将令箭交到了他手中,并献上一个深情的吻。
唇舌交加,吻到动情处,一切空无只余两人……
良久之后,燕凌走出了作坊,没有任何停留,头也不回的跨上了战马带着亲卫离开。
皇甫玉走之后,天火的制作便需要其他人接手,燕凌便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影卫,影卫是自己培育起来的最信得过的势力,只不过各种材料的采购便有些麻烦了,因为不论是谁出去采购都会引起别人怀疑。
也好在皇甫玉为了配制天火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作坊旁边就是染坊和香料坊,大批的材料可以直接从旁边的坊中拿。而且作为武隆城货运中转中心,这里物品的转运量相当大,即便有人刻意追查恐怕也查不出来什么。
当夜,皇甫玉便离开了武隆城,带着五百名左武卫的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派一个亲卫跟燕凌禀报他已离城。
一夜未睡的燕凌在看到皇甫玉留给自己的字条时,她忽然懊悔起来,懊悔自己没有多陪伴皇甫玉,不过燕凌沮丧的心情很快就被冲淡了,因为空善带回了好消息。
空善这货深入扬州,燕凌手下斥候寻找他几天都没有找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