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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公主到来,竟眼带不满的看着燕凌。
公主曾说要礼贤下士,还说要三顾客栈把自己请回去呢,而现在可好,公主竟然是黑着脸来的,不管是谁得罪了公主,公主为何跟自己摆脸色呢。
“这个客栈不就是你一个人嘛!”燕凌似乎找到了宣泄口,见到司马错冷嘲热讽的样子,燕凌便忍不住的大声。
“客栈为了讨好公主所以赶走了所有客人,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有些寂寞呢!”司马错抱着茶杯浅笑,看到燕凌生气,他似乎心情极好的样子。
每天看到的都是她霸气凌人的样子,还未见过公主如此落寞呢!司马错敏锐的从公主眼中看到了自暴自弃的烦躁。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只是司马错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无措呢?
“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本宫回去住,也省的在这里耽误老板做生意!”燕凌在司马错对面坐下,口气有些冷硬,且眼神也有些冷硬。
不知为何,今天燕凌看到司马错之后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恶呢!自己为了大燕国忙里忙外,而他这个大男人竟然比大姑娘还闷骚,躲在客栈里逍遥,难道大燕国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大燕国吗?!虽说自己是皇族,但她的夙愿是想让燕国强大、人民富足,顺带着不让燕国受欺负,为什么这些所谓的士子就不能出力帮助自己呢!
难道这不是他的国度?不是生他养他的地方?!难道这国家就是她一个人的吗?!
“如果公主担心我占了老板的生意,那我走就是了!”司马错见公主果然是吃了枪药,所以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起身便要上楼打包走人。
“站住!想往哪里走,跟本宫回去治理荆水,虽然南水北调的工程还不能马上开始,但是荆州还有干旱的地方,你先给本宫治理水道!”燕凌话中带着戾气。
司马错回身,看着发怒的公主,笑道:
“公主是在命令我吗?”
“你是大燕国的人,本宫便有权利命令你!本宫用你不为私心,不是让你做男宠,而是让你治理水道让人民富足,你为什么不答应!你又凭什么不答应!”燕凌的口气立刻严厉了起来。
司马错傻傻的站着,忽然觉得公主说的话有道理呢,她要用自己的确是为了治理水道的,并非是私欲。而自己为什么这么排斥呢?为什么排斥帮她?
是了!是因为她的身份,皇族代表的是权利和尊贵,他们享受国家中最好的待遇,奴役所有人为皇族服务!让国人变成了皇族的奴隶,而这才是让司马错反感的原因。
可,燕凌虽是公主,但她似乎又不像是享受的人,或许她的衣食穿着比别人好太多,但她的确也是辛勤劳动的,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似乎都没有太多的私人时间,所想所做的一直都是在强大燕国,让这个混乱的国度能够重现往日雄风。
她的确是上位者,但也是一个辛劳的劳动者!
司马错似乎忽然明白了燕凌受皇甫轩和上官清尊重的原因。
或许这个女人也有很强的权利欲,但她更多的则是为了燕国,更多的是用她的权利为国人谋福。
而时代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领导人,燕国能够出现这样的人岂能不说是一件幸事?
想通这里的司马错忽然苦笑起来,自己还怨上官清和皇甫轩看不清楚形势,原来最不明白形势的人是自己啊!
国有明君乃国人之幸、燕国之幸。自己为何这么晚才想明白。
“怎么?等着本宫下令抓你吗?!司马错,你别太过分!”燕凌暴躁的情绪仍然没有稳定下来,忽又指着司马错怒道。
司马错一言不发,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燕凌,他彻底看到了这个女人眼中的烦躁和无奈,还有……不甘心和坚强。这样一个年轻女子竟是为了燕国付出了这么多,她的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血丝,早就听说公主每次都是很晚才休息,便是为了更够更好的绘制兵器、战船图,还有各种私军的支出和地产。
或许在别人看来公主是为了她的私兵、为了她的权利才这么拼命。
但是司马错却知道,这个女人还有济怀天下的大气。
燕凌见司马错不动不语,刚想再次大声呵斥,却见司马错忽然走上前来,张开双臂将坐在椅子上的自己抱了起来,他的拥抱并非男女之间的热切相拥,而是张开双臂将她整个抱在怀中,让她的头倚在他的胸前,带着安抚……
司马错抱着燕凌没动,而燕凌竟然也没有挣脱,这是一个纯粹礼节性的拥抱,也像是长兄对小妹的拥抱。
燕凌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支持和包容,她从小便缺少长辈的关爱,王子珍虽然贴心,但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奴才照顾公主,而眼前的司马错却不同。
“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情?我帮你!”司马错放开燕凌,冲着她笑的灿烂。
这是一种温暖如同初阳般的笑容,暖人心房,看着司马错脸上温善的笑容,燕凌恍惚有种看到了亲人的感觉。
“我需要将荆水引到武隆城来,并且建造一个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