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小胸膛,如缎的长发散落了他一身,香味混合着汗水、体香弥漫在周围,让皇甫玉如痴如醉,更不忍打破这份静谧,但是他听到王子珍在门外等的焦急了,所以忍不住说了一声。
躺在他胸口上的女人没有说话,皇甫玉张了张嘴巴,还想再问,忽然感觉到她的呼吸很均匀,便轻轻的伸开手臂将她的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旁边的软被上,这才发现她竟然是睡着了。
因为刚才的欢爱,汗水染湿了她的发,鬓角和额头上几缕湿漉漉的发紧贴在她如玉一般的肌肤上,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完,隐隐的红色反衬的肌肤更加雪白,一双妖异而嫣红的唇微微张着,充满了诱惑。
皇甫玉盯着她的唇看了半晌,想起刚才热烈的情景,忍不住的心动,却是只敢轻轻的、偷偷的凑上嘴唇来在她殷红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像是做贼一样移开了。
皇甫玉移开身体等了半晌,见公主没有醒过来,便大着胆子又凑了上来,细细的端详起燕凌的脸来,虽然房间中的光线很暗,但是如此近的距离完全不影响他偷窥。
她的睫毛很长,熟睡中的她睫毛也在微微颤动着,这是她心事很重的表现。皇甫玉见此,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公主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竟然累的在自己的身上就睡着了。
但是皇甫玉的心中也同样高兴,燕凌能够当着自己的面睡得这么香甜,说明她是真的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应该还会觉得在自己身边有安全感的吧,想到这里的皇甫玉心中傲然,豪情万丈的畅想着自己该多么英武有力。
月华如水、透棂而入。白色的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脸和脖颈上散发出幽幽的白色光泽,就如同这世间最美的玉。
看她身上还没有穿衣服,皇甫玉虽然是没有欣赏够,但仍是怕她冻着,便轻轻的拿起毛毯盖在了她身上。
“本宫誓死不嫁北疆王!”
就在皇甫玉将毛毯盖在她身上的时候,燕凌忽然张开嘴巴怒吼一声,顿时就把皇甫玉给吓了一跳。他整个人如同小猫一样从床上弹跳了下来。
而守在门外的王子珍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
皇甫玉连忙冲着王子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看向床上的燕凌,她果然是没有醒来,刚才不过是说梦话而已。见此,皇甫玉松了一口气。
而王子珍眼看到皇甫玉赤条条的站在公主床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怒冲冲的走上来,抢过皇甫玉手中的毛毯,猫一样轻的走上来将毛毯盖在了燕凌身上。
然后王子珍便转头用愤怒而且排斥的眼神看着皇甫玉,示意他赶紧滚出去。
皇甫玉知道王子珍看不顺眼自己,所以也懒得跟他计较,不过他却是故意激怒王子珍,就是不穿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将自己的衣衫拿起来,然后光着身子便走出了宫殿。
王子珍看的瞠目结舌,连忙冲了上去,先轻轻的为公主关上房门,然后拦住了赤条条跑出去的皇甫玉,怒道:
“玉王爷,你要自爱!难道你想光着出去?!”
“本王身上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所有的零部件都在,有什么好害羞的!”皇甫玉趾高气扬,尤其在王子珍的面前挺了挺腰,让王子珍看看自己的家伙。
王子珍立刻就被恶心到了,忙举袖掩面。呵斥道:
“外面还有人,你就不怕走出去被人看到么?”
皇甫玉毫不在意,傲慢的挺起胸膛,凑到王子珍面前,傲然道:
“本王怕什么!”
王子珍气得便要拿着拂尘打他,却忽然看到皇甫玉的胸口上留着几道红红的指印,怪不得皇甫玉往自己面前凑,原来是为了让自己看这个啊!不过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抓的而已,当初公主对男宠施虐的时候,比皇甫玉身上惨的人多了去了。
王子珍这个太监不懂,但是皇甫玉却像是得到了宝一样。当初皇甫玉跟孙宗河、马步松等人逛窑子的时候,马老二吹嘘他床上的本领多么厉害,那吹嘘的可是天花乱坠,但是当孙宗河敞开衣衫,露出他胸膛和背上的几道女人抓痕时,马老二顿时就闭嘴了。
皇甫玉还记得当初孙宗河敞开衣襟给别人看女人抓痕时候的傲慢摸样,那样子和神态绝对比打了胜仗的将军还要得意。
从那之后,皇甫玉便记得了,要想做真男人就需要让女人舒服的在床上发狂,然后在身上留下几道抓痕。现在自己的身上就有啊!而且是公主抓出来的。
段飞不是就在外面么?!这货不是喜欢拿着公主送给他的革刀耀武扬威吗?!自己现在就出去让他看一看自己身上的抓痕,这东西肯定比段飞手里的革刀管用!
“玉王爷,您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有损公主的尊严!”王子珍快哭了,他实在搞不懂皇甫玉这货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这么龌龊而且不要脸呢!
“要丢也是丢本王的脸,本王又不怕丢脸!”皇甫玉死不要脸,非要光着身子往外跑。
王子珍一把拉住他,喝道:
“你现在是公主的人!就应该为公主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