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见王嬷嬷走远之后,发现欧阳舞的门没有关上,便假装不经意地走过欧阳舞的房间,却见欧阳舞面前那碗胡桃阿胶膏根本没有动过,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个老东西。
欧阳舞等到李嬷嬷走远来,才招来暗卫:好好盯紧这个李嬷嬷。
欧阳舞的预感向来都很准,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暗卫便抓了一只鸽子过来,他把绑在鸽子爪子上的信笺摘下来递给她:计划有变,王嬷嬷叛主。
欧阳舞眼眸半眯,她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模仿着笔记写道:计划进展顺利。
她把信笺收好之后,又想到了什么,重新将信笺打开,在信笺上涂抹了一种奇异的药水。接着她便放飞了鸽子。
她现在还不确定要在背后害她的人是谁,不过很快地那个人就会露出原形了呢。
欧阳舞昨晚这一切之后,又派给那侍卫一个新的命令。
那暗卫听罢之后,抱拳说了一句是。
这些暗卫都是夜重华培养的死士,如今夜重华调了一部分给欧阳舞。夜重华下令必须服从王妃的一切命令。他们虽然忠诚,心里却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要热衷于一个女人,而如今才发现这个王妃处理起事情有条不紊,很有智慧呢!
夜凉如水,微风习习,墨色的天空一阵静谧,月明星稀。王嬷嬷起夜回来,突然觉得眼角寒光一闪,就着冰冷的月光,才发现一把长剑架在她的脖颈上,握着长剑的是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诡异的双眼。
她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救命……救命!”
她的声音还没有真正地发出来,就听到那蒙面男子冷声道:“闭嘴,再敢喊一声就砍了你的脑袋!”
王嬷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知老奴哪里得罪了大侠,饶命饶命啊……”
蒙面男子笑了两声,阴森森道:“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老东西,你居然敢背叛主子。”
王嬷嬷连声喊冤:“冤枉啊我没有!”
蒙面男子怒道:“还说没有,你居敢与王妃走得那么近,还说了那么久的话,是不是把主子交代的话都告诉了她,所以王妃赏赐了你,对不对?”
“我没有,没有……”王嬷嬷连忙否认,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李嬷嬷那双妒忌的眼睛。此刻,她的心中顿觉不妙,自己接受王妃的事可不就是李嬷嬷看到,她定是去告了密!
果然就听到蒙面男子道:“还想否认不成,主子已经知道了!”
王嬷嬷百口莫辩!
不行,即便是她死也要拉出个垫背的,她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住嘴!”
“来人,去那边看看!”隐约听到附近有侍卫的声音,王嬷嬷心头一喜,趁着身后的人呆愣,王嬷嬷一把推开他朝着欧阳舞的房间跑去。
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个背弃主子的人了,她必死无疑!索性不如拼一拼,把李嬷嬷拉出来,求求欧阳舞,这样或许她还有得救。
王嬷嬷身体微胖,平时日多走了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地受不住,今日却仿佛身后长了一双翅膀。身后的蒙面男子追着她,好多次长剑都堪堪刺向她的脖颈,王嬷嬷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几个王府的侍卫,忙拉出了其中一个道,“救、救我!”
“来者何人!”接着蒙面人便与几个侍卫纠缠在一起,不过寡不敌众,留下一句暂时绕了你的狗命就走了。
王嬷嬷见那蒙面人离开,她大喘着气,从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她脸上全是冷汗。她拉住侍卫的手,颤着声音道:“我、我要见王妃!”
“不知王嬷嬷找本王妃有何事?”欧阳舞本已歇下,她倒是没有想到她令人演了一出戏,假意派出杀手来杀王嬷嬷,这么快就让鱼儿上钩了。
欧阳舞披着斗篷起身来,慵懒地打了个呵欠,“这么晚了呢。”
“老奴该死,这么晚打扰王妃休息。”王嬷嬷说着,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扑上去抱住欧阳舞的大腿,“求王妃救老奴一命!求王妃救救老奴。”
“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本王妃如何救?”欧阳舞眉头一挑,唇边绽放了浅浅笑意,又似乎是饱含着千丝万缕的嘲弄。
“是皇后娘娘,都是皇后娘娘!是她命老奴在王妃的饮食中下药,要令王妃不能生育。”王嬷嬷此时性命堪忧,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欧阳舞。
“哦?是么?”
“奴婢不敢隐瞒王妃,皇后娘娘恨毒了王妃,所以让老奴给王妃下了落胎的列药。”
“放肆!”夜重华此时踏着夜露归来,听到此事,一股无名之火从脚底燃了起来,他的双手青筋暴起,一脚重重地踹在王嬷嬷的身上,王嬷嬷一脚被踢飞,顿时喷出一口血来。夜重华如同地狱来的阿修罗,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煞气。
王嬷嬷看到夜重华那张张狂阴戾的脸,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捂着胸口,爬到欧阳舞的脚边抱住她的大腿:“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愿意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