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启禀皇上,岚贵妃的身子骨太弱了,却始终找不到病因,病入膏肓。之前臣就已经发现,但是岚贵妃却不让臣说,要臣保密。而今日,岚贵妃昏迷,臣再替岚贵妃把脉,却发现,岚贵妃这段时间的颠簸,似乎又虚弱了些,这……”
“你说什么?”慕容修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御医。
张御医这一次没任何隐瞒,把水洛烟的情况详细的说给了慕容修听。慕容修楞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就这么看着水洛烟,又看向了张御医。若张御医所言是真,为何百里行云却直言不提?
“可有办法医治?”许久,慕容修才继续开口问道。
张御医沉默了,好半天才摇摇头道:“请皇上恕罪,臣才学疏浅,娘娘的病症臣从来没见过。现在只能靠药物来滋补娘娘的身子,至于医治……臣无能为力。”
张御医给了慕容修失望的答案,但很快,张御医继续说道:“也许百里谷主有办法。这天下,都说没有百里谷主治不好的病,所以……”后面的话,张御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若百里行云出现,都说水洛烟的病症无药可医的话,那就诊的是无药可医了。而他一个区区的御医,又如何能颠倒乾坤。
东宫一片沉默,水洛烟在床上昏迷,一动不动,那微弱的呼吸,让人知道,水洛烟仍然还活着。本已经准备离开京城的百里行云听闻小七说的吼,皱了下眉,意外的,没任何废话,立刻回了皇宫,直奔东宫。
东宫的人看见百里行云的身影时,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百里行云看了眼慕容修,没多说什么,走到了床边,替水洛烟把起了脉。只是他的脸色和张御医一样,显得越发的难看起来,最后,他放下水洛烟的手腕,立刻开口说道:“我早就说了,胡来,她还真就这么一路胡来下来。”
说着,百里行云转向了慕容修道:“而你,也就让她这么胡来,所以,今天她会这样,你也要负责的。”
百里行云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显得一脸莫明。但慕容修却明白了百里行云话中的意思。他指的是水洛烟骑马,而他却没有阻止。但那确实慕容修觉得水洛烟的身体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何况,每日水洛烟骑马的时间也显得极为少,怎么就会这么严重?这让慕容修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烟岚的情况不好,很糟糕。想来你家御医和你说了。别问我有没有办法救。我告诉你,没办法。要不靠着调理,把她捆在床上,或者囚禁在皇宫里,别到处蹦跶。要不就是等着哪一天,突然就这么挂了。”百里行云说的很不客气。
“为什么会这样?”慕容修楞了下,立刻追问道。
百里行云看了眼慕容修,很恶劣的摊摊手,说道:“你要问她亲娘,我怎么知道,她就生了这么一个烂身子!”
说完,百里行云没给慕容修任何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转头对着张御医道:“平日就没事给你们的岚贵妃开一点滋补的药材,免得哪一天就这么挂了。看看这西夏皇宫内的珍稀药草,能续多久的命。”
这话一落下,百里行云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东宫,而慕容修就这么出神的站在水洛烟的边上,一言不发。一屋子的人,没人敢离开,也没人敢说话。慕容修的手轻轻抚摸着水洛烟的脸颊,而后才看向了张御医,张御医看见慕容修的眸光,立刻吓在原地,一动不动。
“娘娘的病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慕容修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皇上的话,臣第一次给娘娘把脉的时候就知道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这一次,张御医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如实的告诉了水洛烟。
“还有谁知道?什么时候?”慕容修继续开口问道。
张御医沉了会,道:“年医女,应该是七大人见到娘娘昏倒的那一日,年医女就已经给娘娘看过了。恐怕,龙将军也知晓。”他把从年医女那得到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慕容修。
慕容修的眉眼越皱越深,最后他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张御医立刻恭敬的退了出去。
而后,慕容修看向了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也说道:“你们也下去吧。”
“不要。”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出其一致的答着慕容修,摆明了不愿意离开。
“母妃不要休息吗?你们还在这里添乱干什么?”慕容修的声色冷了下来。
慕容御风这次回的极快,说道:“父皇,该离开的是您吧。这是儿臣的东宫,不是父皇的御龙殿。”他淡淡的嘲讽着慕容修。
慕容修楞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后他在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对自己的不满。那种不满,慕容修已经许久不曾见到。这不禁让慕容修皱起了眉头。而就在这时,慕容玲珑才怯生生的扯了扯慕容修的衣袖。
慕容修看向了慕容玲珑,而慕容玲珑这才开口说道:“父皇,是不是玲珑和皇兄的亲娘回来了?为何亲娘回来不来看我们呢?只有母妃一回来就来看我们了。而父皇是不是只顾着亲娘,也不要母妃和玲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