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和声,少了一些底气,多了一些惶恐不安。这西夏现今的情况,若说是慕容澈的治国无妨,残暴昏庸而为。那么在场的这些臣子,心中更是明白,西夏目前的情况有多糟糕。仅凭这些,常年拿不到军饷的士兵,显得危机重重。
何况,边陲的人,已经投靠在先,难道这些人不会吗?再说,西夏骁勇善战的人,都皆和龙邵云关系密切,大部分也都在边陲之地,边陲是西夏的重中之重。这些人都投靠了慕容修,那么情况可想而知。
何况,这西边的战事也日渐吃紧,西域王连连取胜,西夏大军连连败退,士兵们已经毫无士气可言,这西域王所攻占的领土也越来越广。
想着,不免都让人心惊胆战。
凤鸾宫内
“太皇太后,您多歇歇,其他书友正在看:。别起来。”老嬷嬷伺候着太皇太后,不断的劝说着。
“这西夏的江山都如此动荡,哀家这一老婆子还有什么好躺的。他真的回来了,回来了。”太皇太后不断哀叹着,说着,那话语充满了悲凉,但似乎也带了些许的放松,“回来了也好,也许,这是西夏的一条出路啊!唉……”
就在这时,凤鸾宫的宫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道:“太后娘娘到。”
张婉莹每日定会准时出现在凤鸾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今日一见太皇太后欲起身的架势,立刻迎了上前道:“母后,您好好歇着。”
“婉莹啊,当年我们是不是错了!”太皇太后悲凉的对着张婉莹说道。
张婉莹沉默了,一言不发。
她当然知道太皇太后所说的错,是错什么了。错在,当年不应该如此对待慕容修,当年不应该如此抹杀慕容修的一切,更不该纵容慕容澈。也许,在慕容云霄驾崩的那一刻,就应该站出来,扭转局面,或许,西夏今日,就不是这般的局面。
但是,慕容澈可是张婉莹的亲生儿子,她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除了哀叹,还是哀叹。
突然,本还在说话的太皇太后,抓着张婉莹的手却突然松了开,那声音也变得几分飘渺,道:“西夏这般模样,哀家有何脸面下去见先祖啊!”
“母后?母后……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传御医。”张婉莹看见太皇太后那不断松散而迷离的眼神,不免的吓了一跳,立刻对着旁边的奴才们吩咐道。
“是,是,奴才这就去。”小太监反应过来,立刻跑了出去。
张婉莹不断的叫着太皇太后。但她的眼神似乎越发的涣散,始终不曾回应一句,那垂下的手,也越来越没了力道。当御医赶到的时候,太皇太后的双眼已经缓缓的闭上,那垂着的手,直接落在了床上。
“母后……”张婉莹,泣不成声。
御医跪了一地,道:“太皇太后,仙逝了……”
一屋子的奴才们都跪了下来,得到消息的慕容澈和水洛容也飞快的出现在凤鸾宫。看着那已经闭上眼的老者,慕容澈怔在原地,许久不曾上前一步。凤鸾宫内的气氛显得压抑而悲惋,除了低低的抽泣声,再无其他。
“母后,这……”慕容澈许久才开口询问着张婉莹。
张婉莹抬头看了眼慕容澈,这才缓缓的起了身,在慕容澈的面前站定。她的面色严肃,也深沉的多。盯着慕容澈许久,才开口道:“澈儿,今日所为,人在做,天在看。慕容家的先祖也在看着呢。好自为之。”
说完,张婉莹不给慕容澈任何说话的机会,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寝宫,独留慕容澈看着张婉莹的身影,而愤恨的攥起了拳头。
“皇上……”水洛容叫着慕容澈。
张婉莹那话中之意,水洛容也听出了名堂,何况是慕容澈。张婉莹走前的神情,分明就是对慕容澈所为的不满。这若失了民心,脸最基本的支持也失去,那么……
慕容澈没理会水洛烟,径自命令道:“传朕口谕,皇太后仙逝,举国哀悼七日。风光大葬于皇陵。”
大兴二年,太皇太后仙逝,慕容修正式起兵攻回京城。
------题外话------
下一卷开始,慕容澈和水洛容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好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