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镯子的事情。可惜,这个手笺并不完整。姬家的人也曾想过找全手笺,但是却显得困难重重。”姬莲纱说出了惊人的话。
水洛烟看着姬莲纱,有片刻反应不过来。突然,她明白了,姬莲纱见到自己的第一眼,为何有这般诡异的眸光,而后把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中,但却什么也不说,默然的离开。
沉了会,水洛烟指向了自己,对着姬莲纱说道:“这个镯子的秘密和我有关,是吗?又或者说,想找到宝藏,我是关键人物?”
“夫人真的是冰雪聪明。”姬莲纱点点头,不否认水洛烟的说辞。
“怎么可能!”百里行云比谁都先开口,驳斥着姬莲纱。
姬莲纱却没看向百里行云,而是径自对着水洛烟解释道:“那手笺上写到,镯子带着巨大的宝藏沉睡,一位来自东方的女子,会带着宝藏重新归来,改变历史。后后面应该还有很长的话,却再也找不见。”
姬莲纱把自己知道的手笺的内容告诉了在场的人,但最后那视线还是落在水洛烟的身上,道:“当手镯出现在夫人手上的时候,我直觉的认为,那个人就是夫人。因为镯子带着灵性,认主人。所以,夫人用计让人以为镯子已经碎的时候,其实也不乏是个好事,不然,镯子在外,始终都是会惹来麻烦。姬家能得到手笺的一部分,那就证明,剩下的部分也可能是落入了别人的手,也可能是真的埋葬于地下。”
所有的人,听到姬莲纱这么说,都显得几分沉默。
“既然你知道这些,回姬家的目的是?”慕容修突然开口问着姬莲纱,其他书友正在看:。
姬莲纱道:“想悄悄回去,偷出手笺,也许有什么发现。这手笺很长一段时间,在姬家是一个宝物,不得私自碰触。但是渐渐的,随着宝藏变得不肯能,这手笺也就成了一卷废纸,我想着,回姬家也许能找得到。”
停了停,她很认真的看着水洛烟,又把视线落在了慕容修的身上,道:“也许,会有帮助。少爷是个大智若愚的人,若是帝王,定能为百姓着想。西域王也不会如此蠢蠢欲动,这一来,两边边境都相安无事。姬家无论对我如何,至少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不曾害过我,惦记着,也总是无错。”
姬莲纱说的很平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冷艳的容颜里,隐约透着一丝的无奈。
百里行云冷哼了一声,看了眼姬莲纱,才想多说什么的时候,被水洛烟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满的把到最嘴的话收了回去,冷声道:“妇人之见!”
“妇人之见怎么了?你都胆子大的把她留在身边了,也不见得比我高明多少啊!”水洛烟快速的回击着百里行云。
“你……”百里行云被水洛烟堵的一句话也说不上。
“百里!”慕容修冷声叫着百里行云。
百里行云这才没话,安静了下来。水洛烟安抚着姬莲纱,道:“莲纱,对于镯子的事情,到此为止。你也不用冒着风险回去。手笺既然不见了,那么,就代表,这也是天意。前朝留下的宝藏,那是前朝的事情,和现在的一切也无关。顺应天意。何况,就算没那些,改夺回的,我也不会放手的。”
水洛烟说的坚定,看着姬莲纱,不带姬莲纱开口,又道:“莲纱,有些幸福,在手中的时候就要抓着,若错过了,就也许不会再有。”说着,她看了一眼,在身后有几分别扭的百里行云,又道:“有些人,天性就是别扭,也许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太在意。”
说完,她用手撑了撑腰,似乎有些累了,道:“今天出来太长时间了,真是有些累了。莲纱,我先回屋里休息。”
她的话才说完,慕容修已经走上前,问道:“很累吗?”
“有些,我们回房吧。”水洛烟点点头。
慕容修便拥着水洛烟朝主屋的方向走去。慕容言看了眼,和百里行云打了个招呼,也转身离开。顿时,凉亭里就只剩下姬莲纱和百里行云,一个站在池子边,一个站在凉亭旁。谁也没有开口。
“为什么,你不和晋王爷晋王妃说实话?”许久,姬莲纱开口问着百里行云。
百里行云看了眼姬莲纱,道:“你自己为何不说?”
“我……”姬莲纱半天没答上百里行云的话,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池子,出了神。
这时,百里行云走向前,在姬莲纱的边上站定,双手负于身后,道:“浪迹天涯不是很好,为何要放不下心中的那些责任和义务。你惦记着姬家,姬家的人是否惦记着你。你是姬家最后一张牌,可是姬家又会是你最后的靠山吗?不会。”
姬莲纱一句话也没回百里行云。就这么一直安静的看着池子,一动不动。
“我喜欢夫人的性子。这样豁达的女子太少见。”许久,姬莲纱才开口道,“你又能知道,夫人不知道这些事情呢?”她笑了笑,有些嘲讽。
“水洛烟?她怎么可能知道?”百里行云一挑眉,问着姬莲纱。
姬莲纱道:“就算不知,也许有所怀疑。所以,她当时已经让我离开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