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井上的挂绳,下了水井,竟然发现,水井里别有洞天,而飞雪就被藏在其中。所以,飞雪活了下来。我连夜带走了飞雪,免得她再被迫害。”慕容修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水洛烟听着,显得几分沉默。在消化着从慕容修这里得到的消息。
一个清明廉洁的若大人,为何家中的水井会别有洞天。若相比之下,有这样逃生的机会,更应该会留给自己的亲生孩子,而非一个拣来的孤儿,。而无实权的人,若仅仅是因为挡了丞相的利益而被满门抄斩,显然不太合理。一般这样的情况下,只可能涉及若大人一人。
本来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在水洛烟的脑海里这么一走后,却成了疑点重重,让她不免的眉头紧锁。
人有时,在情感的面前,会变的感性居多,而少了理性。更何况是一个从小就教育慕容修,对慕容修恩重如山的人。自然,也会让慕容修原本的戒心少了些,该有的敏锐会降低。更何况,事发的时候,慕容修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心智自然不如现在这般的沉稳。考虑不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若府内,还真是暗藏玄机。”水洛烟最后就这么说了一句。
慕容修的眉头皱了一下,道:“烟儿是否怀疑什么?”
两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慕容修若说百分百了解水洛烟那显得有些自满。但对水洛烟的一言一行,还是有几分了解。就好比现在,她想说什么,却只打了一个伏笔,而后停住。
“没,只是有些事情不太合逻辑而已。也许是我多心了。”水洛烟并没多言。
连她都不曾想明白的事情,她又何从和慕容修说起。慕容修也不再追问,遂改变了话题,道:“今晚想吃些什么,我吩咐人去准备。”
“没要求,都可以。”水洛烟回答的有些懒散。
“你太瘦了,到时候怎么能承受生产的疼痛。”慕容修皱起了眉,不满的看着眼前显得清瘦的水洛烟,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但水洛烟并没在意这些,沉默了会,问道:“睿王爷就这么一直在皇陵吗?”
“时机未到,到了以后自然就可以离开。”慕容修沉了会,给了水洛烟答案,但很快,他眉眼一挑,看着水洛烟说道:“烟儿,就算是七弟,我也不喜欢你这么关心。之前我记得,好像我说过?”
“噗……”水洛烟楞了下,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而后就越小越大声,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慕容修就这么看着水洛烟,一言不发。水洛烟被慕容修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道:“一直看着我干嘛?”
“真喜欢烟儿这样的笑。”慕容修宠溺的对着水洛烟说着。
那指腹轻轻的在水洛烟的脸上抚摸着,这样深情的凝望,看着水洛烟有几分不好意思,微微羞涩的垂了下头,显得不自在了起来。显然,水洛烟的不自在愉悦了慕容修,他倒是放肆的笑了开。
“喂……”水洛烟娇嗔的捶打着慕容修。
屋内的气氛舒缓,带了几分嬉闹,似乎前段时间压抑许久的低沉情绪,也一扫而空。
“烟儿。”一直到慕容修叫住了水洛烟,这样的嬉闹的气氛,才停了下来。
水洛烟抬头看着慕容修,安静的等他开口。只听慕容修道:“现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允许你大动干戈,不再替复仇之事。慕容澈的账,不是不算,只是,时候未到。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我要你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后,再从长计议,明白了吗?”
这话,一字一句的撞到水洛烟的心里。莫名的暖上了许多。
在水洛烟看来,慕容修应该更急于夺回自己得到的一切。而却不曾想到,慕容修却把她和腹中孩儿的安全放在首位。当然,现在动手,那么,就意味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又会开始,不定的因素太多。
许久,水洛烟抬头,淡淡的看着慕容修,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