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慕容修站在主屋的门口,突然变得犹豫和忐忑。小七正巧走了回来,看见慕容修,连忙请安道:“少爷。”
“小七,夫人她……”慕容修起了个头,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小七看着这般模样的慕容修,想笑,却笑不出声。憋的有点辛苦,最后才道:“属下该解释的都解释了,看夫人的表情如常,应该没什么大碍。何况,夫人也不是这般小气之人。少爷还是别太担心的好。”
说着,小七没给慕容修说话的机会,又立刻道:“少爷,属下先行告退。”
慕容修看了眼小七,没多说什么,这才推门而入,姚嬷嬷正巧端着水洛烟吃完的莲子汤汤碗走了出去,对上慕容修时,怔了怔,请了安便快速的退了下去,顺便仔细的替二人关上了门。
水洛烟在躺椅上看着慕容修,并没起身。慕容修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水洛烟,确如小七说的那般,一切如常。
“烟儿。”终于,慕容修开口唤着水洛烟。
水洛烟这才慢里斯条的坐了起来,慕容修立刻走上前,扶着水洛烟,在她的身后塞上了软枕,只听水洛烟道:“忙完了?”
“没。就是和飞雪聊了几句。飞雪的事情……”慕容修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自己亲自解释一次。
但水洛烟的手却已经轻轻的盖在了慕容修的唇间,道:“小七说过了。”说完,她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会生气我先前没和你说起飞雪的事情吗?”慕容修仍然小心翼翼的问着水洛烟。
水洛烟道:“为何要生气?何况你和飞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何况,在这之前,你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我们会在边陲之地,立命安身。有些,不会进入我生命的事情,我从不曾想过问,也不曾想干涉,其他书友正在看:。那太累。”
“烟儿,你的思维总是能超脱太多。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现今的女子截然不同。”慕容修皱了皱眉,对着水洛烟道。
“野史看多了,心思就歪的多啦。”水洛烟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你哟。就是这样的你,让我舍不得放手,也无法放手。”慕容修宠溺的看着水洛烟,捏了捏她的鼻尖,笑着说道。
水洛烟但笑不语。慕容修也就这么拥着水洛烟,不再言语。
许久,水洛烟突然开口道:“若大人出事的时候已经年过六十,他并无小妾,只有一个原配,若夫人的年纪和若大人相当,如何生的出飞雪那么小的女儿?”这个搁在心头的疑惑,最终还是让水洛烟问出了口。
其实,水洛烟本没这么多事。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不免草木皆兵了些。凡事,总是小心为上的好。
显然,慕容修被水洛烟这么一问,有些没反应过来,继而,他便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水洛烟有点紧张了起来,看着慕容修。
这不像平日的慕容修。按理,慕容修若能把山庄的生意都交给若飞雪打理的话,那么,应该是极为信任这个人,信任的前提,定是知根知底。怎么会自己这么一问,慕容修反倒是陷入了沉思了呢。
“没。飞雪是若大人老年时,在府门口捡到的孩子。这是若大人以前和我说的。但是,飞雪是如何而来的,就不得而知。”慕容修给了水洛烟答案。
“梅妃走后,基本京城内草木皆兵,对于你这个遗留下的孩子,就连先皇都不曾理睬,更别说那些官员,能避让多远便是多远,为何若大人还愿意多加干涉你的事情,甚至和你走动频繁?”水洛烟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若大人是一品大员。但无实权,掌管书库,史书的记载。在朝廷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而若大人本身就清廉,也许是看在我年纪尚小,也许是怜悯,所以愿意亲近。很多读书习字,都皆是若大人教授,在某种意义上,他比父皇更像我的父亲。所以,我对他一直敬重。”慕容修回忆着若大人生平的一切。
被慕容修这么一说,水洛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一切又变得说的通。
“一直到若大人事发,我连夜赶到若府,但是仍是晚了一步。我在先皇面前的地位如何,烟儿想来也知。而以那时的我而言,更不可能帮到若大人分毫。若府血腥四溅,到处是尸体和一片哀嚎之声。丞相用了最残忍的办法,诛杀若府。”慕容修说着,那手心的拳头不免的攥了起来。
“若大人若是有野心之人,那么这一切倒显得合情合理。可这样一个无实权的人,丞相为何要下手?”水洛烟听的越发有几分不解。
“官场上,涉及的利益太多。若大人不懂变通,阻挡了丞相的路。具体的原因,呵……”说着,慕容修自嘲了几分,“我到现在都没找出来。”
“……”水洛烟沉默了,好一会才问道:“既然满门抄斩,飞雪又如何活了下来?”
“第二日,我再去若府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拖走,但昨日的惨烈清晰可见。这时,我才在水井边上听到了哭声,叫了声,无人应答,于是我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