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但是,慕容云霄却已经拂袖离去,不再看水洛容一眼。高胜对着慕容澈摇了摇头,便快速的跟了上去,水洛烟和慕容修仍然停在原地,沉了会,便起身朝外走着。
突然,水洛容就和疯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冲了上前,冷不防的抓住了水洛烟,水洛烟没防备,冷不丁的被水洛容给抓了到,挣扎后,一个踉跄,先写摔在地上。慕容修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不客气的对着水洛容说道:“太子妃,请你自重!若伤及本王王妃,就算你是太子妃,本王也定会讨个说法!”
水洛容的婢女栀子连忙拉住了水洛容,轻轻道:“娘娘,万万不可啊!”
但水洛容哪里还在乎的了这些,就和疯了一般的对着水洛烟吼道:“水洛烟,你见本宫如此,很得意吗?”
水洛烟嘲讽一笑,道:“娘娘,人若先失了人心,无论做与不做,都已经被人下了定论!娘娘,保重。”说完,她看向了慕容修,又恢复了一脸的从容,道:“王爷,我们回府吧。”
慕容修点点头,不再理会这东宫的混乱,拥着水洛烟朝外走了去。
很快,东宫内只剩下阵阵啼哭声,还有斥责声。随着水洛烟和慕容修的身影渐行渐远,这一切便也逐渐淡去,不再影响她分毫,一直到快出了宫门口,才看见慕容言和小七的身影,这让水洛烟和慕容修微挑了眉眼里多了几分的兴味。
“睿王爷这不是看热闹来了?怎么这热闹都结束了,人还在宫门口呢?”水洛烟笑着调侃着慕容言。
慕容言一挑眉,倒说的自满,道:“我要不去查查老底,四嫂还能这般淡定的在此?”
“噢?说来听听!”水洛烟来了兴趣,这八卦之心人皆有知,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并不奇怪。
慕容言这才道:“姬莲纱怀孕是真,也真是二哥允许的。但,这女人的心思未免狠毒了些,拿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来扳倒二嫂。不过,这样一闹,二嫂的地位真是岌岌可危。但说来也奇怪,就算这表面上的事情如此,二哥似乎也不曾拿二嫂如何!”慕容言眼里真的又几分不解。
他看了眼水洛烟,又道:“四嫂可知这二哥和二嫂何时在一起的?”
水洛烟楞了下,想了想才道:“具体什么时候,还真不知道,。但两人来往甚密。在未大婚以前就是如此。倒是这大婚后,感觉感情淡了不少。但我总觉得,水洛容知道的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两人若没什么勾结,定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慕容澈还是这般反应。你觉得,这像太子的为人和性格吗?”她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正是如此。”慕容言赞同了水洛烟的说辞。
慕容修倒是一直沉默,一直到水洛烟随口问着慕容修,道:“王爷,此事您怎么看?”
“姑且不论太子和太子妃如何。至少姬莲纱不简单。这女人存了心思。这事,回府再谈。”慕容修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停下了本到口的话。
水洛烟和慕容言便不再做声,三人一起回了晋王府。才进了书房的门,小七便谨慎的把书房的门带上,在门外守着。
这时,慕容修微敛下眉眼,才细细道来:“这姬莲纱在姬家被威胁之时,那般顺利的从姬家假死离开,真以为西域王不懂?西域王的狼子野心何其之大,又岂能让一个小小的姬莲纱逃离。慕斐耘的情报若没出错的话,这姬莲纱应该连西域王也摆了一道。”
“什么?”慕容言不可置信的喊了起来。
“正是如此。一来,诈死,对家族之人不需负责,又可以不忤逆西域王的意思,去了西夏,巧遇了慕容澈。但却沉迷在慕容澈的身下,对着西夏未来的皇后之位起了野心。所以,这心的天平逐偏向了慕容澈,才处处维护于他。对于西域王而言,毕竟天高皇帝远,他只能认为姬莲纱在寻找合适的机会。”慕容修把话完整的说完。
“依王爷的意思,这个姬莲纱是个不得不防之人?”水洛烟淡淡的出声问道。
慕容修对着水洛烟点点头,道:“对于太子而言,她是不得不防之人,对于晋王府而言,却无关紧要!姬莲纱某种存在的意义说来,要等太子登基,若她不能如愿成为后宫之首,那么对本王下蛊一事,也同样会对太子下蛊,那时,她才能替西域王取得西夏的江山。现在下手,对姬莲纱无任何好处。太子出事,父皇又不是只有一个皇子,可取代之人,多了。”
这话,慕容修又说明白了几分。
这姬莲娜不同,姬莲娜是美色,那么,姬莲纱则是美色加阴谋。这帝王位上,处处危机四伏。就算暂时握有说话权的一方也不见得就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作茧自缚。”水洛烟下了评价。
慕容修但笑不语。
就在这时候,小七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水洛烟,道:“娘娘,李晟的身份真有几分诡异。”他把刚得来的情况如实的汇报给了水洛烟。
“此话怎讲?”水洛烟的面色严肃了几分,看向了小七。
“李晟?这是何人?”慕容言猛然听到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