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遥遥看了眼水洛烟,挑衅的笑了笑,这让水洛烟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可不会认为慕遥遥的性子会说出什么好话,而那一抹挑衅的笑,意味太过于明显。就连水洛烟身后的薄荷都感觉到了那一抹不怀好意,打了个激灵,凑近了水洛烟。
“娘娘,您是不是认识那个公主啊?奴婢怎么觉得,她是来找麻烦的?”薄荷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水洛烟笑了笑,道:“是福是祸躲不过,接招就是。”
薄荷这才不再说话,虽眼里有几分紧张,但仍从容的站在水洛烟的身后。而此刻的慕容修,早已经骑上马,在前方,自恃看不见这一幕。
“皇上,既然塞北有了女眷,这西夏是不是也应该出一个女眷呢?”慕遥遥把话一点点的代入了自己想说的话题之中。
“噢?”慕容云霄轻咦了声,才道:“这在场的女眷多是妃子,如何能下场与在场的各位一较高下呢?就算只是单纯的骑马,朕想,也不见得就拿手的。”说着,慕容云霄停了停,看向了慕遥遥,又道:“还是公主心中早已有人选?”
慕遥遥自信的笑了笑,才说道:“正是。”
“是何人?”慕容云霄顺着慕遥遥的话问了下去。
一旁的慕斐耘也不免的挑了挑眉,对慕遥遥所说之人多了几分的好奇。这慕容云霄没次来塞北,所带的女眷真的就只是女眷,慕斐耘从没见到,有人可以如此自由的奔跑在草原之上,更别说,下狩猎场。
而慕容修听到这话时,凌厉的眸光却看向了慕斐耘。被慕容修这么一看,慕斐耘的心里有了几分的了解,但他回给慕容修的却是一道放肆的光,颇有几分挑衅,就这么任着慕遥遥胡作非为。
“晋王妃水洛烟。”慕遥遥没意外的说出了水洛烟的名字,没给慕容云霄再次开口询问的时间,已经径自解释开,道,“我前些日子,正巧见到晋王妃和睿王爷比马,对晋王妃的骑术很是佩服。想来晋王妃的父亲还是西夏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水天德,这么一来,晋王妃有如此卓越的骑术也不再话下。所以,今日,我定是要邀请晋王妃来比试一番,让我心服口服。”慕遥遥说的冠冕堂皇。
这让水洛烟的眉头皱了起来,暗骂道,这个口误遮拦的女人,难怪慕容言怎么也不喜欢你。就这么腹诽着,却也让水洛烟想起,慕容言那一日匆匆离去的场面,似乎,她的余光有看见一抹淡紫的身影闪过,慕容言是追那一抹淡紫的身影而去的吗?
去……水洛烟突然佩服起了自己,这种时刻,还有心情胡思乱想,其他书友正在看:。
“晋王妃,意下如何?”慕容云霄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着在远处的水洛烟。
他看着水洛烟的眸光之中,有多了几分深意。水洛烟的眉头微皱,很快舒展开来,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道:“臣妾恭敬不如从命。”那话,说的不卑不亢。
水洛烟的话才落下,慕容修的视线猛的看向了水洛烟,眼里有着不赞同。这狩猎场里,若真的只是狩猎这般简单倒也相安无事。但偏偏越是混乱的地方,越容易出各种乱子。比如,一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水洛烟这贸然的下了场,慕容修并没任何部署,自视害怕这中间出了差错。
就在这时,慕容言却突然开口道:“父皇,既然塞北公主和四嫂都下了狩猎场。儿臣还是去当二位的护花使者稳妥些,免得出了意外,您说如何呢?”
水洛烟听到慕容言这么开口说道,不赞同的看向了慕容言。慕容言先前已经顺着慕容澈的话,在一旁呆着,并没有下场的意思。慕容云霄似乎也没开口要慕容言下场。而此刻慕容言却自己跳了出来。
这,万一……
慕容修的视线也落到了慕容言的身上,有几分担忧,也有几分感激。慕容言无畏的笑了笑,那嘴角勾起的笑意,不免的让慕遥遥芳心大乱。但慕容言的笑,却不曾给慕遥遥,而是落在了水洛烟的身上。
水洛烟明白这笑中的意思,慕容言再告诉自己,不用替他担心。
但……怎能不担心!
“好!就这么办。现在,各位出发吧。”慕容云霄没再都疑,一声令下,勇士们疾速的朝狩猎场内而去。
在水洛烟刻意的放慢了速度之下,慕遥遥超出了水洛烟一大段的距离。而慕容言则紧跟在水洛烟的身后。
“睿王爷,你……”水洛烟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起了个头,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一句话也说不下去。
慕容言笑了笑,倒不以为意的说道:“既然没被怀疑,下场自然也不可能成为盯梢的对象。但是,那莽撞小心眼的女人把四嫂给拉下了水,若四嫂出了乱子,四哥恐怕会杀了慕遥遥。这下,才更是火上浇油。”
“我岂会那么容易被她得逞?何况,她虽还长我一岁,但终究只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姑娘家。争强好胜,拉我下来,只是逞逞威风,倒不会伤害于我。”这点上,水洛烟倒是看的透彻,所以才下的这么义无反顾,“说来这也怪睿王爷,没事那一日,冷落了佳人,给我惹了祸事。”水洛烟戏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