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皇上已经在殿内等您,请随奴才来。”
“有劳公公了。”水洛烟显得有礼,淡淡的说着。
进了御龙殿,水洛烟便看见高胜的脸,高胜待她也不如先前两次那般热情,显得有些冷淡。连话都懒得说,轻瞥了眼水洛烟,不阴不阳的说道:“皇上在殿内等着了,水小姐自己进去就是。”
“谢过高公公。”水洛烟不卑不亢的说着,宠辱不惊,也不因为高胜的态度转变而有所不同。
恐怕这宫内的人早就传遍了那一日在御花园发生的事情。也想必这每个人看着水洛烟的脸上,都写着“不知好歹”这四个字。水洛烟暗讽在心中。若她早些应承了指婚,想必现在也不是这般的光景。
敛下嘲讽的神色,水洛烟挺直脊梁走进了殿内。不意外,慕容云霄,皇太后,慕容澈都在殿中。水洛烟没理会慕容澈投来的那一抹势在必得的决心,径自跪了下来,对着面前的人请安道。
“民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说完,她才看向了慕容澈,又道:“见过太子殿下。”
慕容澈回了水洛烟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水洛烟迎向慕容澈的眸光时,却显得挑衅意味十足。恼的慕容澈有些下不了台,面色阴沉。
慕容云霄并不急着让水洛烟起身,水洛烟也就这么跪在地上。倒是一旁的皇太后开了口,淡淡说道:“起来回话吧。”这时,慕容云霄才接了句,“平身吧。”
“谢皇上,太后娘娘。”水洛烟不卑不亢的说着,这才起了身,规矩的站在殿中。
慕容云霄慢里斯条的端起茶杯,才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这细微的动作水洛烟微抬了眼,眼里有着自信。这喝过她水洛烟泡过的茶,别人泡的茶又岂能入口。但她却一言不发,安静的等着慕容云霄开口。
“洛烟这可是有了答案?”慕容云霄终于开口说着,但却没绕圈,直接挑明了问着水洛烟。
水洛烟站在原地,淡定自若的答道:“回禀皇上。正是如此。”
慕容云霄挥了挥手,这屋内的奴才们便快速的退了下去,就连高胜也不曾留在殿中。很快,殿内就只剩下慕容云霄、皇太后、慕容澈及水洛烟四人。水洛烟脸上没一丝惧色,也没一丝谄媚,再平静不过。
慕容云霄一拍衣角,站了起身,负手于身后,走到了水洛烟的面前,道:“抬起头,看着朕,告诉朕,你的答案是什么?”
水洛烟抬起了头,和慕容云霄平视着,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民女不愿嫁太子殿下,民女心中有人。人也许不让皇上满意,但却是民女心中的良人。民女不图荣华富贵,但民女却愿与良人一起共度此生!”
“好一个良人,其他书友正在看:。”慕容云霄冷声说着。
当他这话说完,连本在一旁淡漠不语喝茶的皇太后也惊了一跳,看向水洛烟眼神里越发的不满起来。慕容澈因为水洛烟的话,就好似当众被人煽了两个耳光,有些下不了台,阴沉的目光看着水洛烟,活似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
唯独水洛烟,却好似什么也感受不到一般,仍旧淡定的站在原地。
“和朕说说,这个良人是谁?比的上慕容家?比的上这繁华一片的皇宫?比的上太子妃的头衔,比的上未来皇后的尊贵?”这话到了后面,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水洛烟挺直着脊梁骨,看着慕容云霄,说道:“晋王爷,慕容修正是民女心中的良人。”
水洛烟这话一出,皇太后手中的茶杯就这么直落落的掉到了地上,清脆的瓷片声,惊了外面的奴才,但又没主子的吩咐,谁也不敢进屋一步。慕容澈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拳头紧紧的攥着,就怕一个忍不住上前,狠狠的质问着水洛烟。
“你说什么?”慕容云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个大步,走到了水洛烟的面前,冷声质问着。
慕容修这三个字,就好似慕容云霄心中的一根刺。刺的深,也刺的痛。平日云淡风轻,并不代表慕容云霄从不介意这些国王。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给了当年的梅妃无上的荣宠,可谓是为了梅妃一人,快置空了后宫。但他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到梅妃的心中。梅妃并非出自官家小姐,而是来自江湖。慕容云霄一次微服私访,邂逅了梅妃,并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纳入宫中为妃,却不知这梅妃心中早有他人。
就算梅妃为慕容云霄生下皇子,却也仍放不下心中的良人,最后抑郁而终。这是慕容家对外宣布的,梅妃病逝。而真正的隐情则是梅妃当着慕容云霄的面,对他吼着,永远不可能爱上他,只会恨他。然后便自刎而死,留下了当时才足月的慕容修。
这一切,让慕容云霄无法下台,更让慕容云霄对慕容修这个四皇子的身世有了怀疑,觉得他并非自己之子,诸多的一切交杂在一起的时候,慕容云霄逐渐对慕容修越来越冷淡,甚至连王宫都不允许慕容修居住。慕容修打小就像见不得光的人一般,寄居在京城郊区的别院中,一过成年,便封为晋王,若无事,也从不曾到宫中。
而今日,水洛烟竟然当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