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放心啊!”
叶列娜眼眸一冷,当即点点头:“你们说的是!”
作为藤家的女主人,即便是冤枉了一人,也不能助长了这样的偷窃行为,如不严惩这个女仆,只会给其它下人留下不好的范例,那藤家以后也就没有规矩了。
沈清昕瞬间逐笑颜开。
叶列娜目光望向藤南川:“我看这件事就按家法处置吧。”说着,给伯罕使了个眼色。
伯罕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照做了,过去拉这个小女仆起来。
小女仆似乎被吓傻了,刚站起来,双腿一软,又跌回地上跪着。
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在哭。
伊百合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事情还没弄清楚,怎么证明她就是贼了?不过才17岁的孩子,你们无凭无据为什么一定要为难她呢?”
她的声音一出,整个大厅都安静了,敢公然反对藤夫人决定的,这世上也就只有少奶奶一个人了。
叶列娜表情阴冷,她盯了伊百合半晌,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我说她是贼,她就是贼,如果你说她不是,拿出你的证据来证明。”
伊百合敛下笑颜,走到尤利面前,目光锐利的看着她,问:“你说项链不见了,是什么时候发现它不见的?”
尤利一怔,似乎没有料到伊百合会追问的这么清楚,她眼珠子转了转,吞吐的答:“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什么时候?”伊百合刨根究底的追问。
尤利眼神偷瞄了沈清昕一眼,回答不上来。
伊百合忍不住冷嗤:“尤利,我现在问你项链具体是什么时候失窃的,你望着沈小姐干什么?难道沈小姐比你更清楚?”
“这……”尤利低垂着眸子,手不安的攥紧在一起。
“项链是我跟尤利一起发现失窃的,就在昨天晚上晚饭不久后。”沈清昕未免其它人起疑,挺直了腰板辩解道。
尤利附和着点头:“没错,就在昨天晚上吃完晚饭后。”
伊百合冷笑:“你确定是在昨天晚上吃完晚饭后?”
尤利连连点头,肯定道:“就是在吃完晚饭后。”
伊百合耸肩,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那就不可能是她偷得了,因为昨天晚上晚饭后她根本就不在别墅,怎么有机会偷窃了你的项链?”
现在她终于有证据证明这个小女仆没有偷项链了,昨晚是伊百合亲眼看见她半夜翻墙进来的,而藤家的大门晚饭后就不允许佣人自由进出了,这个女仆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偷沈清昕送给尤利的项链呢?
他们分明是栽赃嫁祸!
“你怎么知道她昨天晚饭后不在别墅?”沈清昕眼里划过一道精光,顺着她的话问道。
伊百合直言不讳的答:“因为我可以证明,她是直到半夜才回来的!”
“呵,少奶奶你以为你这么说,夫人就不会追究她的责任了?”沈清昕嘲弄的冷笑,那话语里分明透露出是伊百合存心要包庇这个小女仆的意思。
伊百合皱起眉头,正想辩驳——
叶列娜眼眸寒冽的瞪着她:“Alizee,你说这个女仆是昨晚半夜才回来的,你怎么知道?又有谁可以证明你没有说谎?”
“我……”伊百合刚想理直气壮的开口,她当然不是故意包庇,而是确有其事,因为言泽寺就是最大的证人,昨晚他分明见过她跟这个小女仆,他就能帮她证明这个小女仆的确是半夜才翻墙进来的。
可是话到嘴边,伊百合却说不出来。
她终于发现沈清昕为什么要拿项链这件事做文章了,其实项链并不是重点,只是一个噱头,她就是要故意把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这个小女仆的身上,从而引她现身,让她为这个小女仆说话,继而说出言泽寺这个名字。
只要伊百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昨晚半夜偷偷见过言泽寺,那她这个藤家少奶奶的清誉也就毁了。
想来昨天晚上沈清昕是发现了她出了房间,还跟言泽寺见面偷偷离开,所以今天才绕了这么大一圈,拿这件事做文章。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心机还真不是一般的深,为了赶走她,自己顶替Alizee的位置做藤家的少奶奶,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怎么了,少奶奶,无话可说了?”沈清昕满意的看着伊百合欲言又止的模样,得意的笑道:“少奶奶真同情心泛滥,好博爱,好伟大哦。为了一个下人,不惜自己出面维护,连我都忍不住要被感动得怆然泪下了呢。”
伊百合凌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双手紧紧握拳。
这个女人现在是摆明知道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她昨晚见过言泽寺,所以故意出言奚落。
伊百合很想跟她吵,可是现在吵起来,只会对这个小女仆更加不利。
何况有叶列娜在场,她说什么,她都会偏向沈清昕。
“藤哥哥,希望你能公正处置,昨天晚上我确实见她到半夜才回来的。”伊百合抬眸望向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