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玻璃房这么隐秘,想必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是单冰亚所珍重的,这里是他用来缅怀跟母亲生前的回忆的地方吧。
伊百合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会弄碎,又从书架上拿过其中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内容很枯燥,她认真地看了几页,忽然觉得有点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单冰亚到了公司,便被人缠得走不开,等他终于有精力想到伊百合,已经是夜幕降临,快到晚饭的时候了。
中午他亲自下厨给伊百合做了一顿,晚上担心她吃腻了他的手艺,便想着接她出去好好的吃上一顿。
伊百合在那间玻璃房里,已经睡了一个下午,就在这时,她突然接到了单冰亚打给她的电话。
说是要接她出去吃饭,一下子报了好多家菜馆的名字,询问她的意见。
伊百合对晚餐吃什么倒没多大的兴趣,她真正打算的是趁此机会找借口开溜。
出去吃饭,总比留在宅子里离开的机会大多了吧,哪里还犹豫,伊百合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换衣服,准备吃大餐!
早晨两人进行的太过激烈,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后来虽然被单冰亚收拾在沙发上,不过那纠缠在一起的海带形态,还是让伊百合羞红了脸颊。
伊百合在柜子里挑选衣服穿上的时候,手机发出收到新信息的提示音。
伊百合翻开那条手机短信一看,触目惊心的几个大字:“百合,救救我……”
是莎莎发来的,后面的话乍一眼看上去,很像是没发完,就出了事。
可是伊百合看到这条短信后,并没有以前那般的紧张,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形容她现在的心理状况。
伊百合看到这条短信,第一个反应就是,莎莎的手机是不是又被人偷了?这个幕后主谋还想用上次那招来骗她?
她该不该报警呢?或许这是条线索,搞不好会对洗清肥姐的嫌疑有帮助。
于是伊百合给寒澈打了电话,询问他的律师意见。
本来还想听听他专业的想法,没想到寒澈却语气凝重的告诉她:“伊小姐,你的朋友真的出事了!”
“什么?”伊百合面色一惊,手机差点都没拿住:“你说莎莎,出什么事了?!”
寒澈沉默了一会,还是叹气告诉她:“琨子一直怀疑他父亲炎部长的死,跟他的情妇莎莎有关,所以在莎莎回国后没多久,就被琨子命人绑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说是要对她严刑逼供!”
伊百合听完后眼皮子直跳:“严刑逼供?”
她回想起当初炎琨在包厢里殴打虐待小慧的一幕,顿时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他该不会使用那样的招数对付莎莎吧?又或者是换成更加狠戾的办法?
伊百合简直不敢往下再想了,她深吸了几口气,极力镇静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叫莎莎的歌星从瑞士回国后,没两天就被琨子的人绑走了,听说当时她还在录制节目,目击者有好几个人,但都因为害怕得罪了炎家,没有人敢支声的。”寒澈将整件事说给她听。
其实这事,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和张义阳都劝过了,毕竟莎莎也是当红歌星,公众人物,大家都劝炎琨不要太过火了,问不出来什么就放了她,免得招来祸端。
可炎琨坚持莎莎若不老实交代,就将她一直关下去。寒澈虽没有亲自去那个仓库,但听张义阳他们去过一次回来说,那里阴寒潮湿、靠近坟场,阴气又重,炎琨还派人每日严刑逼供,大家都担忧着千万别闹出人命才好。
可是炎琨却三令五申,不准他们向外界泄露一句,否则就是跟他炎家过不去。
张义阳他们自然是不敢支声,寒澈本来也觉得事不关已,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可是眼瞧着一连几天过去了,炎琨都没有放那个女人的意思,他作为律师,首先联想到的便是法律责任。
现在既然伊百合主动问起,他就顺便卖了她这个面子,将整件事告诉她,现在若说有谁能够阻止炎琨的,也只有伊百合了。
“已经那么久了?”伊百合心下一跳,一股不安在心中扩大。没想到莎莎在炎廷恩葬礼之前,就已经被炎琨给绑走了。
难怪那天在葬礼上没看到她,莎莎回国之后,也再也没有联系过伊百合。
伊百合一开始以为,莎莎是因为要避忌跟炎廷恩之间的关系,所以故意躲起来的。
现在看来,并非是她有意躲避,而是有些人将她藏起来了。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炎恶少会怎样折磨莎莎呢?
伊百合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寒澈,你知不知道那个仓库在哪?”她连忙着急的问。
虽然在炎廷恩被杀这件事上,她说的话炎琨不一定会听,伊百合自己心里也没底,但莎莎怎么说也是她的好姐妹,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炎恶少把莎莎给虐死吧?
在离开单宅之前,伊百合给单冰亚拨了个电话:“喂,单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