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板虽然是恶趣味了点,不过至少她们现在有了生活来源,何况这对母女一向无耻不要脸,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伊百合不知道凌波丽这时候见她还有什么事,说实话把她们逼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什么怨气、恨意都解了、消了,以后大家各走各路,她没准备再见这对母女。
不过凌波丽既然特意打电话来说想见她,她也是不会不给自己这个机会,见见她这个继母现在落魄的样子。
伊百合慢悠悠的玩着电脑游戏,又进了休息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化了淡妆,准备赴约的时候看了眼时间,距离凌波丽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钟头了,不错。
她要有耐心就继续等她吧,反正见不见凌波丽,伊百合现在是无所谓的。
她非要见她,正好给了她一个戏耍她的机会。
一路上,伊百合都在慢悠悠的开车,就当是闲逛街了,晃着晃着才来到凌波丽约见她的那间爵士岛咖啡。
说实话,伊百合现在对咖啡店没什么兴趣,早上刚在咖啡店里见过单冰亚,现在又要见凌波丽。
虽然不是同一家。
伊百合走进去,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凌波丽所座的靠窗的位置。
虽然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再次见到凌波丽,她现在这幅打扮,还是着实让伊百合意外不少。
倒不是说她有多么落魄,凌波丽还是披金戴银的,想必那位东南亚大佬对她们母女不错,只是她的穿着就……太土了一点。
是那种很传统的直筒裙,一看就知道来自柬埔寨王国,皮肤也黝黑粗糙了不少,神情更加憔悴,鱼尾纹很明显。
伊百合微笑着坐到凌波丽的对面,带着假笑对她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凌姨,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
这是还她的,她曾经摆谱让她母亲等了一个小时。
凌波丽明显很生气,怒极反笑,“伊百合,这么久不见,你倒是长进了。”
伊百合要了杯清水,皮笑肉不笑,“谢谢。”
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没多大感觉,要报的仇她已经报了,现在无疑她是赢家,对手下败将,她不喜欢浪费时间。
凌波丽的视线落在了伊百合的身上,嘴角挂上一抹讽刺:“听说你现在已经接手了伊氏,不但正式继承了家业,还做上了伊氏当家人的位置?”
伊百合挑了挑眉毛:“我本来就是伊家唯一的继承人,由我继承这一切,有什么问题?”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特别强调了‘唯一继承人’几个字,意在说明她跟她女儿根本没资格跟她争。
凌波丽在伊百合面前搅着咖啡,神情有些痛恨:“你是春风得意了,已经夺回了你想要的一切,没必要再对我们落井下石了吧?”
“凌姨,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伊百合弯起嘴角,故作不知。
“你会听不懂?如果不是你叫炎琨陷害我们,我跟妍玉怎么会被那个东南亚大佬看上?”凌波丽一拍桌子,有些激动。
伊百合不动声色,原来这母女侍奉一夫的戏码,是炎琨弄的。
这变态炎少果然是能想出折腾人的招数,她喜欢!看来把这件事交给炎琨算是交对人了。
“凌姨,您现在跟妍玉无依无靠,有个东南亚人照顾你们,有什么不好呢?又供你们吃又供你们穿,你们算是占便宜了!”伊百合边叹息,边看似好心的劝道。
“伊百合!”她的这句话,果然把凌波丽激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初是我勾引了你的父亲,是我做了第三者,破坏了你的家庭,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妍玉无关,她毕竟是你姐姐,你要怨要恨,冲我一个人来好了,为什么连她一并都要毁了?”
伊百合眼眸一挑,笑得讽刺:“乔妍玉是我的姐姐吗?我怎么不知道?有姐姐会勾引妹妹的未婚夫,就知道抢妹妹的东西吗?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女儿有没有拿我当她妹妹看?”
“不管怎么说,单冰亚现在已经结婚了,妍玉就算当初对不起你,她不也没做成单太太吗?你就算是恨我,何必跟她计较?”凌波丽这话说的倒是大言不惭,把她跟乔妍玉之间的恩恩怨怨只归结到一个单冰亚的身上。
她以为她还是三岁小孩么?这么容易被糊弄?
“我没有想要计较什么,只是你也说了,那个东南亚大佬就是喜欢你们母女共侍一夫,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来找我也没用啊!”伊百合呵呵一笑,事不关已的表情。
凌波丽脸颊扭曲,有些咬牙切齿:“伊百合,你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们?”
看着凌波丽这副被逼急了的嘴脸,倒是让伊百合想起了曾经那个嚣张跋扈,公然上门挑衅正室的小三,如今的凌波丽,跟当初的她相比,还真是判若两人呢。
伊百合从来没有忘记,面前的这个女人,当初是怎样对待她母亲的!
在那个咖啡厅里,伊玥月终于下定决心,约见勾引自己丈夫的小三,当面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