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负责。”
“或许你认为我配不上你,但是你答不答应是一回事情,我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情。”寒澈说的信誓旦旦。
不等伊百合再说什么,还未回过神来,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包厢,伊百合只听到包厢的门因为被急急关上发出的响声以及一声轻轻的“对不起”。
对不起?
他以为跟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一句可笑的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
又或者是,他要对这个跟他上床的女人负责,但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她,这样算是真的负责任吗?
有时候,伊百合觉得自己真的不了解男人这种生物。
像寒澈这样的男人,她就更加不了解了。
是该说他迂腐好呢?还是愚蠢好呢?又或者两者都不是?
伊百合的表情有些复杂,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从包里摸出一包烟,拿出一支慢慢的点上。
淡淡的雾气升起,她靠在椅子上,头微微的抬起,看着在空气之中弥漫的烟雾。
似是感叹,似是迷惘。
“真是一个傻瓜……”
*
天气越来越冷了,夜幕降临,万籁俱灰的时候,伊百合已经沐浴完毕,上了床铺。
依旧是先读了一本尼采的著作,然后打开电视机。
很不巧的是,今晚的财经新闻又是关于单氏跨国合作案的报道,而那个画面里依然是漂亮的女代言人挽着单冰亚的手臂,出席签约仪式的样子。
伊百合觉得有些无聊,转了个台,本想看一些娱乐八卦放松一下心情最新章节。
没想到娱乐八卦报道的,还是那个女代言人跟单冰亚的绯闻。
一个代言人,一个老板,本来只是单纯的商业合作关系,但在这些媒体的眼里,却是可以挖掘的暧昧新闻,一炒再炒,也不嫌累。
反正伊百合是看得有些烦了。
有钱男人身边,总是不乏美女如云。
以前上这种新闻头条最多的就是言泽寺,可是最近,大概是言老爷子重病在床受不了刺激,而单冰亚又宣布了跟多年的未婚妻乔妍玉分手,媒体关注的焦点开始集中在单冰亚的身上,越来越多的女人,想要攀上单冰亚这棵大树一夜成名。
所以近来,单冰亚的绯闻真的不少,几乎都上了八卦杂志的头条。
伊百合就在想,照这个情形看来,她这个情妇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不是有句话叫“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吗?”
男人一向‘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何况她对单冰亚来说,还不算是旧人,而是旧旧人,他们从小就认识了,实在太熟了。
如果说一开始单冰亚答应帮她,是为了贪鲜,现在他们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了,男人也该腻了。
看来她也是时候为自己部署下一步退路,尽早做准备了。
“你是不是在想,单冰亚这个男人,外面究竟有多少女人……?”
“恩……”
伊百合从从发怔中清醒,顿时被惊得不行。
不知从哪一刻起,她已经被人从身后圈死在了怀中,始作俑者正埋首在她颈窝处,低头吮着她白皙的颈项。
这人!是侦察兵出身么?!走路跟鬼一样的!
伊百合震惊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单冰亚:“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五分钟前。”
他答得漫不经心,专心吻着她修长的颈项:“刚才在想什么?”
“你不是都猜到了?”
“我要听你自己说。”
伊百合觉得这个男人简直霸道的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她转过头去,决定不理他。
下一秒,她就感到单冰亚的手忽然探入了她的睡衣。
她只得再次转头看着他。
“好吧,我说,我刚才在想……”伊百合妩媚的眸子转了转,开口:“……你们单家签代言人,都是要老板亲自卖身的么?”
她用了‘卖身’这个词!这已经是伊百合能够找到的最隐晦却最讥讽的词汇了。
单冰亚顿时就笑了。
打横抱起她就往床上放,他屈起腿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伊百合的身侧,不容人反抗的居高临下,眼里闪着那么分明的**,属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伊百合想躲开他的骚扰,却实属徒劳。最后实在躲不过,她只能叹气:“你回来就是为了和我做这这种事……?”
单冰亚不打算否认,抬手解开衬衫纽扣,顺便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男人的身体,饥渴得太久了,就会不受理智控制。这就是所谓的,本能时代的来临……”
想做就直说,居然还能扯到哲学?
伊百合还真受不了男人这种逻辑。
当然,对付这样的男人,你只有比他更不要脸,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