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桑,也没骂槐。”伊百合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叶小姐,桑树跟槐树从来都比丑恶的人类要可爱多了,你不觉得吗?它们只会提供绿荫,永远不会仗势欺人。”
叶文静的脸色猛地冷了下来,眼神充满凶狠。
心中一阵怨毒,冷笑道:“伊小姐,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丑事?又有什么理由说别人?你敢说你跟单总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做别人的小三就是合情合法,其他人就变成了男盗女娼?难道,这世上所有的正义和道理都站在你那一边?”
藤南川很不高兴地蹙起眉头道:“叶小姐,你说话注意些!”
“我为什么要注意?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叶文静早就看不惯伊百合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反正现在单冰亚不在,她立即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伊百合不甚在意的笑笑,“我是狐狸精?那叶小姐算什么呢?单总才跟前任未婚妻分手,叶小姐就迫不及待的倒贴了上去,岂不是比我这个狐狸精还要廉价?”
“你!”叶文静气急,狠狠地叫嚣着,“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而已!”
伊百合敛起笑容,谁也看不出那张妩媚的面容,无风无浪的表情下掩盖着什么。
她突然仰起头笑了,那种笑,明艳不可方物。
轻轻的,伊百合弯起眼梢,挑衅地看着叶文静:“好吧!就算说——我是出来卖的婊子,但我这个婊子至少懂得怎样吊起自己的身价,不让男人看轻自己!不像有些自命不凡的富家千金,以为自己家族显赫,就可以不顾颜面的倒追男人。”
“你……你以为你能把自己的身价吊的有多高?”叶文静穷凶极恶的追问,“你再有本事,不是一样要被男人玩吗?玩了之后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她的脸庞扭曲了,突然凑近伊百合的耳边,“就算是被单总上了,做了他几天的情人,你也不要以为自己能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乔妍玉就是前车之鉴,你以为像你这样的货色,单总上了你一次,还有兴趣做第二次吗?”
“叶小姐,我跟伊小姐有兴趣做几次,难道你也清楚?”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几个人身后缓缓的响起。
叶文静的脸刷的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单冰亚去洗手间那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自己声音那么小,怎么会被他听了去?
叶文静完全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单冰亚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颤抖道:“单总……您刚才都听见了?”
“我自然听见了!”单冰亚没什么表情地道,“叶小姐,请你记住,我单冰亚的私人生活最讨厌人干涉!就算你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也不是自动享有干涉我的权利!此外,我要上哪个女人,对哪个女人有兴趣,那都是我自己的事!”
他挑起眉斜斜地看了眼伊百合,“若是我喜欢的,我可以上她一次两次三次N次,但是有些女人,就算是主动倒贴上来,我也不会碰她一下!”
闻言,叶文静脸色煞白,藤南川也一蹙,脸色已是十分不满。
单冰亚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也太过分了吧。
虽然他们小时候都有份跟伊百合在一起,但今天百合怎么说也是自己带来的,他都已经有叶文静了,竟然还口出这种狂言!
握住伊百合的手,藤南川语气冷硬:“冰亚,我们先走一步了!”
他不愿意让伊百合继续待着这里,受单冰亚的横眉冷对,叶文静含沙射影的嘲讽。
本来今晚伊百合只是单独约他出来,没想到会碰到这两人,那他就该早带她离开这里,过他们俩的二人世界。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单冰亚微微转过头,冲着藤南川一笑,脸色却是阴沉沉的,瞧着伊百合的眼神极具穿透力,令人恐惧。
“南川,我们也好久没见了,今天好不容易在这里相遇,你这样匆匆的急着走呢,传出去其他人会说我单冰亚不懂得待客之道!”
他话虽然这么说,双眼看的却不是藤南川。
而是直勾勾的盯住伊百合!
怎么?
要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走?
他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
藤南川面色如常,笑容不卑不亢:“下回我一定负荆请罪!叫上阿寺,找上十几二十个年轻的美女来这里弄得热热闹闹的,但今天实在有所不便!”
他说什么也不会将伊百合留下来让给单冰亚!
虽然说他们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但是做兄弟的,有些东西也是不能让的。
“哦?什么不便?”单冰亚的唇角带了一抹富含邪恶意味的笑,故意伸出手看了看那只白金钻表,“现在才刚过十二点而已,你这么急着带百合回去享受二人世界是不是早了点?有些事情做多了也不太好,会肾虚的!”
伊百合听见他这么说,心里没来由的产生一股怨气。
她霍地站起来,妩媚一笑道:“单总您想到哪里去了,晚上我还要去炫舞上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