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着独有的男儿气概的让人一看之下便忍不住沉迷的魅惑,若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就是换上男装的伶音的俊美是偏向于那种邪魔妖精独有的却偏偏带着十分干净的气息的邪魅。
伶音来的时候,玄钰已经睡得熟了,即便功力提升了,但是身体因为受伤到底还是差些的,所以直到伶音走得近了玄钰这才察觉到有人靠近,手中一根毒针已然捏了起来,可以肯定伶音若是再敢靠近一些的话那么玄钰手中的银针必然会毫不留情的朝着他射去。
“娘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人家的吗?”因为靠得近了玄钰的暗中的举动伶音便清楚了几分,所以伶音在开口的时候那声音里面便带上了浓浓的委屈。
身后委屈的声音响起,玄钰的身上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倏地起身朝着伶音抬手便是一根毒针再次甩了过去。
“伶音可是听说娘子受伤了特意赶过来看望娘子的,没想到娘子这么狠心。”随着玄钰这一根毒针甩出,伶音刚刚迈开的步子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在这一次在他迈动步伐的时候一根带着剧毒的毒针已经擦着他的身体飞射了出去。
“娘子,你说你的人我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都是我的人了,你也何必这么对待人家呢?”看着玄钰此时于他明显没有了杀意,伶音的唇角顿时带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滚!”玄钰恼怒的吼完,却因为牵动了肺部,痛得额头上的冷汗涔涔的直流,洛惜顾的法力虽然帮助她将体表的伤口愈合了,但是内部却依旧没有好的彻底,尤其是被利箭穿透的肺部,这一声吼罢,玄钰感觉她那受伤的肺部估计被震的内出血了。
“娘子小心些,莫要要生气!”再顾不得玄钰手中的毒针,伶音几步便走了上前,伸手抚上玄钰的后背掌心之中一股暖流便顺着玄钰的后背的筋络流入了丹田之中,玄钰本来枯竭的内力在外力的推动之下自行的运转了起来,在循环了几个周天之后又开始自行的修复受伤的肺部。
“你……”再开口,玄钰的声音明显柔和了一些。
“娘子别说话!”伶音目中魅惑的光芒流转,在玄钰抬头的之后媚术已然是施展了出来。玄钰愣了一下,明白此刻是关键时期,顿时没有再开口。
在玄钰转过头闭上眼,也开始运功调息的时候,伶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之前他在施展媚术的时候玄钰还会怔愣着道,而这一次玄钰却是连丝毫的反应都没有了,难道是他的功力退步了,或者说是她的媚术提升了。
娘子修炼的媚术到底是什么,为何提升的如此迅速,伶音的脑袋里面这般想着,但是给玄钰疗伤的手却丝毫没有停歇。
一直待到四更天将末,伶音这才收了手!
“据说你要去太息郡了。”收手之时,伶音看着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的玄钰道:“而且还立下了军令状,可有此事?”
“是!”玄钰点头,“明日便该出发了!”
“你可知道且不说这事情的风险,你即便成了也会被卷入夺嫡的斗争当中去!”知道玄钰真实性别的伶音看这面前少女精致的侧脸不由的担心,“你可知道你是女子,卷入这样的斗争一个不留神就是粉身碎骨!”
“我当然知道!”玄钰抬头,看着这个前面差点就死在她手上的绝媚少年道:“可是这由不得我不争!”
“怎么由不得,要是娘子现在就想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立刻带着娘子离开,娘子可知道这一次伶音回来就是为了救下娘子的,只是没想到来的时候娘子已经被那个国师救下了!”伶音不解。
听着伶音的话,玄钰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要是真就那么走掉的话,那么楚妃会如何,在这个皇宫里面难道要靠赵正德这个随时可能变脸的男人保护?更难保赵正德不会因为她将怒气撒到她外公的身上。
“这么说你是下定决心要参与到夺嫡的争斗当中去了?”抬起头,伶音认真的看着玄钰的脸色。
“是!”玄钰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也罢,既然娘子想要这么干,那么伶音当无条件的支持娘子!只是娘子记得,娘子一定要保重好自己,若是再像这一次这般受伤的话,那么伶音可不会再管娘子愿不愿意就会将娘子带走的!”这番话伶音说的很是认真。
其实除却想要了解玄钰那和他有着异曲同工的媚术以外,他对玄钰也有着一种奇异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伶音不知道了,许是第一次见面因为玄钰无视自己的媚术开始,还是第二次他爬上玄钰的床将其摸了个遍便是,或者是看着她在自己眼下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亦或者是她再次受伤的消息传来。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玄钰抬头奇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这么关心自己,要知道,上一次他开始差点就被她给杀了的!难道就因为那一次两人同时施展功力互相,恩,抱了摸了对方然后就想要负责。
玄钰想不明白,只以为这人和当时的穆黎禾一样,只是因为责任而已,其实于她来说就算是最后做了,若是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也终究不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