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几个人的身手,嘀咕道:“烈火宫的人,主子是吉人自有天相的。”
屋子里,秦殇沉默着给徐湛蓝施针,然后起身看向徐若愚,“她一炷香之后就会醒来。”
“把她抱上床吧。”徐若愚往床里面坐了坐。
秦殇顿了顿,但还是照做。
“你还是相信她?她没说实话。”
“可是她是我妹妹,正如我从来都没有不把你当兄弟。”
秦殇低沉道:“老大,你会离开我们么?”
徐若愚抬头看他,不语。
一眼就是答案。
秦殇抿了抿嘴,“我知道了。”
离开是什么?
不离开又是什么?
有句话叫做我永远活在你们心中。
其实没有离开,也从未离开。
※※※
第二日,太子例行代理早朝,还未说话,窦之有本奏:徐氏一族历代贪污记录,。
有证有据,毋庸置疑。
徐氏一族其罪可株连九族。
一半的前朝官员下跪请太子怒查徐家,另一半的前朝官员下跪求太子开恩,细数徐家功劳。
所有人都跪下,唯有站在上首的太子和下首第一位的孝亲王。
太子怒摔奏本,直指孝亲王大喝:“你这是要逼着我把王位让给你!孝亲王你着实心狠手辣!”
一时间,宫廷内外都知道孝亲王用徐家逼宫太子,让他让出皇位。
徐家是太子的左膀右臂,朝堂之上根本无法离得开徐家。
若是太子保住徐家,不能服众,若放弃徐家,一半的前朝官员都会对他失望,更是跑对到孝亲王一方。
民间议论纷纷都对孝亲王表示不满。
不管怎么说徐家垮了,那接下来的连锁反应可是连老百姓都觉得对朝廷不利。
孝亲王居然为了王位和小辈对峙了!
听闻此消息的徐若愚冷冷一笑,这一箭双雕的幕后黑手又究竟是谁呢!
好一个一箭双雕。
徐若愚无声地叹气,小太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君楚川了。
她,太子,君孤鹤分别是徐老头,皇上和太后的棋子。
太子已经出招,她也做出部署,那么君孤鹤又怎么可能闲着?
徐若愚放下一颗棋子,等了半天徐湛蓝都没有反应。
这几天徐湛蓝忧心忡忡,做事总是走神,徐若愚也不问她,照样整日无所事事,安心做一个闲人。
刚要说话,有人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如一阵风推开想要拦住的徐湛蓝。
只是那人在见到徐若愚时,想要说的话,却在看到徐若愚这么一身,猛地吓住了。
来者是个男童,年纪不大,眼睛滴溜溜看着徐若愚发呆。
徐若愚见他愣住,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跟在太子身边这么久就学了如此没规矩!”
不到龆年的徐芝秀整个人都傻了。
徐芝秀有些委屈,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他一下。
徐若愚不紧不慢地走到衣架上穿好衣服,用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挽起头发,冷冷地坐在上首。
如此这般,徐若愚已经又重新换上那个在战场上杀敌冷酷的男子。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不过是幻觉。
可是徐芝秀知道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错。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见到那一刻还是难以接受。
徐芝秀早就从太子口中知道自己从小敬仰崇拜的男子竟是个女子,他本已经能接受了,女子比男子强又有什么不服气的。
可是在看到徐若愚后,不能接受之后就是释然,其他书友正在看:。
如此阴柔的人,本该就是个女子的。
“是弟弟不懂规矩!”
小小年纪说话却是一板一眼的。
徐湛蓝松了口气,她是了解大姐和小弟的脾气,若徐若愚毛了,连老子都能揍一顿。
别说是徐芝秀。
只是大姐又怎么知道此人就是
“什么事能让你这般失了分寸?”
徐若愚的声音冷得掉渣,不苟言笑。
徐芝秀下意识吸了口气,这些年他长在深宫,除了太子这是他第二次让他觉得有压力。
“大……大姐,徐家被孝亲王那伙子人上奏要搞垮咱们家,定是见到父亲死了咱们群龙无首,您……您可要为咱们全家出头啊,还真当咱们徐家没人了!”
徐芝秀结结巴巴的说完这番话。
徐若愚却噗嗤一声笑了,徐芝秀有些莫名其妙的。
徐若愚阴阳怪气地笑了笑,“你想让我怎么做?”
徐芝秀没话了,他有些纠结,恨不得要咬破了下嘴唇,坚定道:“大姐一定会有本法的!”
“哪怕是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么?”
“不会!”
徐芝秀和徐湛蓝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