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若愚挑挑眉,没回头,所答非所问地往前走:“翎国有个好的女皇啊。”
她感叹,这宴席都快成自由Party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重生错了时代,若是能和福泽女皇在一个年代的话,说不定她活得更恣意一些。
君孤鹤沉了沉目光,上前一步与她站在一起,“那个可不是徐家小姐……画上的是你!”
徐若愚诧异地转过头,“咦?小皇叔看过我洗澡?你什么时候偷看的?”
“还不承认是你画的?”君孤鹤狡猾地笑了。
两个人正站在偏殿的回廊处,连个侍卫都看不到。
徐若愚也不否认,“怎么样?画得还不错吧?”
君孤鹤勾勾嘴角,“你画的自己确实不错。”
“那可是个女的。”
徐若愚嗤笑,忽然抓住君孤鹤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前,“你来摸摸看,我是男是女!”
确实是平的不假。
画中的女子可是前凸后翘。
君孤鹤愣了愣,不知为何摸着那平板都能起了涟漪,他的脸更沉了,眼中多了些弄得化不开的阴沉。
徐若愚忽然猖狂地笑起来,端着手中的酒刚要喝,就被君孤鹤打断,“我不会看错的。”
徐若愚把手中的酒放下来,冷冷一笑,“王爷,有时候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而且我是男是女怎的有那么重要?”
君孤鹤盯着她手中的酒不说话。
徐若愚挑起眉梢,也没打算真等他的答案,故意倾身上前,暧昧道:“如果我真是女的话,被别人知道你败在了个女子,面上也不会增光吧。”
君孤鹤忽然一把捏住徐若愚的下巴,冷冷地凑近她,近得几乎碰触到她的红唇,“你的画技不错,这红唇几乎是一模一样。”
徐若愚没躲闪开,反而更加凑近他,勾勾嘴角,“谢谢夸奖,哪天我也给你画个**吧,不收钱的。”
君孤鹤的视线下移,盯着那红唇抿抿嘴角,“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属于君孤鹤独特的气息喷洒在徐若愚的脸上,可是却不起丝毫波澜,她浅浅一笑道:“王爷,我这可是帮你,这下子就没人以为你喜欢男人了。”
“多事!”君孤鹤看出徐若愚的心狠,冷酷地甩开她的下巴,徐若愚整个脸都快被抽了下。
徐若愚摸了摸下巴笑而不语,摩挲着酒杯再次凑到嘴边,却再次被孝亲王拦住,“不要……”
可是只说了两个字她就不肯再多言,要说什么?提醒她又有什么意思!
“不要什么?”徐若愚挑眉,她疑惑地垂下眼帘,看了看手中的酒杯,“这酒该不会该不会有毒吧?”
君孤鹤抿着嘴角,此时他突然倔强得忽然不像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少年,徐若愚看出他心软了。
这样心软的少年,才是最脆弱的时候。
徐若愚冷冷地勾起嘴角,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就该在对手脆弱的时候给以最狠戾的一击。
“若是有毒的话,你不是应该希望我早点死吗?我三番四次毁掉你的名声,你应该比谁都巴不得我死吧!那么就该成全你。”
说完,她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仰而尽,徐若愚甚至看到君孤鹤措手不及的震惊,她猛地抱住君孤鹤的头,堵住他冰冷的红唇,舌尖猛地撬开他的要紧的牙关,把含住的酒全部吐进他的嘴里,然后这才满意地放开他,满意地看着君孤鹤煞白的脸,邪魅地舔了舔嘴角,哈哈大笑三声,“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