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君來到山崖下,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石洞前,远远地看见,一身白衣胜雪的樱桃,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石洞前那块石头上,双腿不停地前后丢当着,手里在把玩着一把琴,不时地拨弄出一个音符,
梦君的血气上涌,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着,勾起唇角,逸出一个欣慰的微笑,心里那个开心啊,真的是樱桃,他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他真的在这里找到樱桃了,他快步向樱桃飞奔而去,想立刻把樱桃抱在怀里,以解相思之苦,
“好难听啊,耳朵都被你糟蹋得难受,”梦君冷冷的声音在樱桃耳边响起,脸上的神色是紧绷着的,沒有一丝笑意,但眼底的笑却暴露了他的开心,
“梦君,,”樱桃一听是梦君的声音,沒有理会他那恶劣的语气和语言,惊讶地一下子从石头上蹦了起來,怔怔地看着站在她身旁,穿着一身银色衣袍的梦君,还是那么飘逸,还是那么玉树临风,喜悦跳上樱桃的眉梢,她的双眼瞬间放光,紧紧地笼罩着梦君,
“嘭,”的一声,随着樱桃的惊讶跳起,她的琴掉到了地上,发出抗议的一声巨响,
“嗯,真够笨的了,好好的一把上古的好琴就被你给这样废了,可惜,可惜啊,一把古琴尚且如此,那将來怎样带我们的孩子啊,”
梦君沒去理会樱桃的惊讶,而是对樱桃视而不见,弯下腰,拿起那把被樱桃摔到地上的古琴扼腕叹息着,
“梦君,是你吗,我沒做梦吧,”樱桃惊喜地看着蹲在地上对着古琴叹息的梦君,不由地伸出手,轻摇着他的肩膀,迭声雀跃地问着,
“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梦君吗,要不要验身,”梦君抬起头,一副痞子的模样,调笑地对着樱桃说,他终于绷不住了,无法继续装作无视樱桃,下意识地开心和樱桃调笑着,
“嗯,是需要验身,”樱桃促狭着说着,她看见了梦君眼底遮掩不住的笑意,知道梦君在作弄她,她干脆就顺了梦君的意吧,装作他们只是初相识,和梦君演着戏,看看到底谁的功底厚,
“哦,你确定,”梦君一下子挺起身,眼底闪烁着喜悦,
“确定,”樱桃点着头,很是认真地回答着,
“就在这里,”梦君好奇地问着樱桃,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來,伸手捏着樱桃的脸,揉着樱桃的唇,
“嗯,”樱桃满眼的笑意,伸手挡住梦君对他的不老实,
“好,天为盖,地为床,我和樱桃一起躺,”梦君说话间,一把抱起樱桃,不停地转着,
“啊,梦君……”樱桃惊喜地叫着,手已经环上梦君的脖颈,他的梦君终于來了,
“想死我啦,再不看见你,我就要衣带渐宽了……”梦君抱着樱桃欢喜地大喊着,再也不演戏了,回归了真实的他
,
“梦君……”樱桃开心地大喊着,这里就是他们的乐园,
“樱桃,我身上的蛊把我折磨得寝食难安,再不给我解,我要提前离开你了,剩下孤孤单单的你多可怜啊,”梦君亲着樱桃的脸,有些撒娇的口气在樱桃耳边呢喃着,
“噗嗤,”一下,樱桃笑了出來,第一次听见梦君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梦君也会撒娇啊,很难想象像梦君这样的冷酷七尺男儿,驰骋战场的战神,也有这样幼稚小孩子的一面,
“你不是说要用我和我爱的人的心尖尖上的血,也就是我们孩子脐带上的血当药引,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要孩子吧,”梦君的脸完全埋在樱桃的胸前,亲吻着樱桃那高耸的胸,
“啊,”被梦君亲的,樱桃一惊,什么时候梦君已经把她胸前的衣服给解开了,
梦君的手已经在拉樱桃的衣服带子,要把樱桃完成赤-裸在他的面前,
“不能在这里,”樱桃拉紧衣服,眼睛羞涩地看着四周,嘴里娇羞地说着,“谁知道什么时候出來一个小动物,别吓坏人家,”
“哈哈……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那些动物是为我们看家护院的,怕什么,”梦君的手已经揉上樱桃的胸,在温柔地揉捏着,有多久沒有和樱桃共浴爱河了,
“梦君,我还是有些不习惯,”樱桃别扭地说着,身体在梦君的怀里扭捏着,
“我的宝贝,”梦君爱恋地亲吻着樱桃,伸手打横抱起樱桃,向他们的卧室走去,那里有他们爱的温床,
“宝贝,”梦君深情地呼喊着怀里的樱桃,唇不停地在亲吻着樱桃那光洁的肌肤,手已经游走在樱桃的身体上,抚摸着樱桃那曲线玲珑的肌肤,汲取着她的柔软,
“嗯,”樱桃媚眼如丝地回应着梦君,她已经被梦君亲吻得晕了,只跟着梦君给予她的温暖走,身体在随在梦君的抚摸而起伏着,
“想我吗,”梦君边亲吻着樱桃,边柔情地问着,他感觉着樱桃的身体已经发烫,不用看,也知道樱桃的身体已经是桃花盛开的模样,他的身体紧压在樱桃的身体上,感受着那柔情给他的温暖,
“想,”樱桃本能地回答着,身体在梦君的身下扭动着,感受着梦君紧贴着她的温柔,梦君的身体躺得她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