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我们改道去金乌国,银子,我会多给你一倍的,放心走吧,”樱桃掀开车帘子,对车夫说着,
“好嘞,”车夫一听,樱桃要多给一倍的银子,心里是乐开了花,好久沒接到这样大的活了,接了这一趟活,他家老小这一个月能吃饱喝足了,
平时出门都是燕儿和夜冷在打理,樱桃并不会花钱,也不知该给多少钱,就任由车夫开口要价,樱桃也不还价,把从小蝶衣服里找到的那些银子都从包袱里拿了出來,小蝶的银子除了住店花了一些,余下都给车夫当定金了,她想,到了繁星国,宫里的管事太监会把剩下的银两给车夫的,可现在要去金乌国,那剩下的银两去哪里要呢,刚刚是为了安慰车夫,为了让他能痛快地带她去金乌国,她才那么大手笔地承诺给他双倍的银子,
大话已经说出去了,银子一定要弄到,难不成还去给人治病赚取银两,
樱桃双手托腮认真地思考着,到了金乌国,她一下子也救不了夜冷和玉儿,她要在金乌国住一段日子,这段日子也需要银两,那就去治病赚取银两吧,
想好了,樱桃躺下來睡觉,到了金乌国说不定要有硬仗要打,她要养精蓄锐,
“姑娘,金乌国的城门已经关了,咱们只能去客栈住一夜了,明早进城,”
樱桃在睡梦中,被车夫叫醒,听着车夫的话,樱桃的心凉凉的,住客栈是需要花银子的,她现在身上哪里还有银子啊,怎么办,
“好,那就找个大店住吧,”樱桃镇定地回答着车夫,手不经意地在捻着耳朵上的金耳环,之所以让他找大店住,她是想,大店的老板应该是识货的人,她要用她的耳环抵押住店,
“好嘞,”车夫一听,甭提多高兴了,他这一辈子也沒住过大店,今天就去见识见识,心里却在嘀咕着,这个小村姑可真有钱,一定是乡下土财主的千金,否则不会这样大方的,他要价,她也不还价,还承诺给他双倍的银子,他真是遇到财神了,
车夫找到了一家最气派的客栈,然后停下來,心里有些不安地问着樱桃:“姑娘,这大客栈应该很贵的……”
“嗯,你去停车,我去开房,在柜台处等你,”
樱桃下了车,边吩咐着车夫,边向客栈里走去,
果不其然,客栈的老板是一个行家,手里捏着樱桃的耳环,爱不释手,痛快地给樱桃开了两间上等的“地”字间客房,“天”字间客房已经被人给包去了,
樱桃看着老板那喜出望外的样子,不由地笑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在哪里用都能行得通,她那耳环可是皇家的东西,当然值钱了,一副耳环都给了老板,老板还找了她一些碎银子,樱桃知道,她的耳环远远高于这老板给予的这些,但为了方便,她沒去计较,钱财乃身外之物,她要的就是行个方便,
躺在床上,樱桃并沒睡着,她在等着黑夜的來临,她要去“天”字间客房看看,到底是谁这样阔绰,竟然把天字间的客房都给包了,心里期待着是金乌吹雪,从小鹿的行事作风,不难看出她的主子的一贯做派,
转念一想,如果真是金乌吹雪,那么就是城门关了,他一个太子,也能进城,为何要在这里留宿,
那不是金乌吹雪,那这个包“天”字间客房的人会是谁呢,
夜深了,樱桃估计,这个时辰,大家都应该睡着了,她起身去“天”字间一探究竟,
这个客栈的布局是:中间是一个天井,里面是一些附庸风雅的造型,天井的两侧是“地”字间和“天”字间的客房在遥遥相望,
走在天字间客房的走廊里,是非常得安静,一点不似她开始想象得有那么难,她都把迷香准备好了,银针都握在手中,以防万一,现在看來似乎用不上了,这里只是一般的有钱人包了房间而已,沒有什么,
樱桃失望得正准备回去,突然看见了异样,一间房间的门把手上有血渍,她的血迅速涌到脸上,眼睛瞬间亮了,这里一定住着一个受伤的人,而且流了很多血,
樱桃看看四周,沒有什么人,她轻轻地來到那间把手上有血渍的房间门口,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静悄悄的沒什么异样,樱桃拧起眉,奇怪着,
这里安静得似乎太诡异了,
“啊……”樱桃被身后突然的一击,惊呼着晕倒了,
待樱桃醒过來时,她发现她正在一个房间的地板上躺着,她动了动,感觉后脖颈处很痛,是谁这么可恶,居然敢偷袭她,她怎么就那么大意,有人偷袭她,她都不知道,只能说她技不如人,认栽了,
“醒了,”一句冷冷的问话在樱桃头顶响起,
“啊……”突然的说话声,把迷糊中的樱桃吓了一跳,
樱桃顺着话音,看向声音发源地,
一张很是要欠揍的俊脸正看向她,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樱桃镇定地问着,
“你是谁,一个村姑不应该有这样的胆量,”
那张俊脸沒有回答樱桃的问題,而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