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伸手在他的前胸和后背处使劲挤压,把他身体里的毒血尽量地挤压到手臂的血管里,然后,双手使劲地撸着他的胳膊,就似挤牛奶一样,把毒血从他的指尖挤出來,
看着地上一滩腥臭的血水,樱桃紧皱的眉头放开了,至少他现在还不能死,她要尽快找出解毒的办法,否则,他有多少血能被这样挤出來,不被九阴血滴子毒死,也要失血过多而死,
樱桃这是沒办法的办法,现在只能用放血这个办法救他了,
“小鹿,你家公子现在还死不了,我们回去再做打算,”
樱桃抹着额头的汗,对一边看傻眼的小鹿说着,
“啊……哦,是……是,”
小鹿一听樱桃那样说,惊讶的回神,迭声答应着,喜从心來,公子有救了,
“夜冷,住手,”
樱桃无意间瞥见夜冷正蹲在地上收集毒血,惊慌地大声制止着夜冷,万一他碰到了九阴血滴子的毒,他也会间接中毒的,
樱桃的心揪了起來,她很清楚夜冷那样做,是为了帮她收集血样,为了她而去冒险的,
她知道,夜冷是不愿意让她救这个闯百晓生禁地的人,但她更知道,夜冷是看着她那样用力地救这个人,只能帮她干她要干的事了,
这些年,不管怎样,只要她想做的,夜冷都会无条件的帮她去做,
樱桃看着夜冷,她的心里在感动着,
“无碍,”夜冷淡淡地回答着,
夜冷举起手來的竹管给樱桃看,他是用竹管收集血样,沒有用手碰,他跟随樱桃多年,知道怎样避开毒药,
樱桃看见夜冷手里的竹管,揪起的心才缓缓地放下了,
“小鹿,我们带着你家的公子离开这里,这里风大,不适合他,刚放过血,怕风……”樱桃向小鹿边说着医学上的知识,边伸手去扶那个公子,
“多谢大夫,”小鹿感动地看着樱桃,赶紧过來半抱起公子,尽可能地把公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樱桃手里一轻,她感受到小鹿的做法,愕然地看着小鹿,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居然这样有力气,
爱情的力量是无敌的啊,
“小姐,我來,”夜冷走过來,要背着这个人,
“夜冷,你不能碰他,他身上的毒随时都会间接地毒到你,”
樱桃赶紧出声制止着夜冷,夜冷身上沒有毒,是不能接触这样的中毒的人的,尤其是他中了九阴血滴子的毒,那毒很霸道,可以通过汗毛孔渗透到接触他的人身体里,
“那你,小姐,”夜冷一听樱桃那样说,疑惑地问着樱桃,怎么樱桃敢碰那个人呢,
“我从小玩毒,身体已经被毒侵泡透了,对毒有本能的防御能力,你放心好了,我沒事,”
樱桃安慰着夜冷,其实她心里也害怕,她之所以要离开这里,就是怕这个人身体里的毒渗透出來,毒到更多的人,
夜冷脱下披风,盖在那个人的身上,二话不说,抱起那个人就快速地向远处掠去,他明白樱桃的用意,樱桃是怕他中毒,但他一个大男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弱女子那样笨拙地背着这个人高马大的人走的,
“夜冷小心,去客栈的东厢房,那里人少,”樱桃在夜冷身后大喊着,提醒着他该怎样做,她明白夜冷的用意,夜冷是怕她受累,才铤而走险的,
“其实这个人也不坏,”小鹿感动地说着,她一开始就被夜冷吓着了,夜冷给她种下的印象是很冷酷,沒有人情味,她很惧怕他,沒想到,他能屈膝,不怕中毒,去收紧九阴血滴子的血样,能冒着被中毒的危险抱起她的主子走,这大大改观了她对他的看法,这个人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夜冷心底善良,”樱桃点着头,赞同着小鹿的说法,她太了解夜冷,看夜冷表面冷冰冰的,其实他最细心,最体贴人,比燕儿想得周到多了,办事也比燕儿稳沉多了,
和夜冷在一起,她总感觉夜冷就是兄长,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呵护着,
她时时感觉她是幸福的,她亲亲的皇兄皇姐们都对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因为父皇对她的格外宠爱,导致皇兄和皇姐们对她另眼相看,
夜冷和易寒却对她是真心的好,她何其幸啊,在皇宫里得不到的亲情,在夜冷和易寒身上得到了,而且是很多很多,时常让她感动着,
再想想燕儿和莹莹,对她都是那么忠心耿耿,她知足了,只是那个让她付出一切的梦君负了她,
但比起她得到的爱,缓解了梦君对她的伤害,她不能这样继续伤心下去,为了爱她的人,她也要快乐起來,不能因为梦君一人,而失去整个快乐的世界,
“哎……”樱桃轻叹一声,道理她很懂,可是每次想起梦君她就心绪难平,心痛,只有心痛,她依然爱着梦君,放不下,怎么也忘不了,
“是,他是个善良的人,”小鹿若有所思地看着夜冷消失的方向,她的心绪也难平,她忽略了樱桃的叹息,只沉浸在她的思绪里,从此后,百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