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休息一下吧,”
夜冷关切地看着樱桃,心痛地说着,樱桃在宫外完全就不是一个公主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拼命三郎,不知疲惫地医治病患,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哪能吃得消,他很清楚:她是要靠忙碌忘记梦君,让她自己的大脑沒有一点空闲时间想梦君,
“夜冷,你去找个地方,我们开医馆,”樱桃对夜冷吩咐着,总是这样依靠易寒送來的银子义诊,也不是个事,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她可以适当地收费,让有钱的人多交些银子,把这些银子用在穷人的身上,他们要自给自足,这才是真正的在江湖上飘,
“真的要留下來,为了那个货郎,”夜冷淡淡地问着樱桃,手不由地握紧抱在怀里的剑柄,
“是要留下來,但不是为了那个货郎,而是货郎这个问題提醒了本宫,本宫不能这样依靠易寒的银子义诊,我们要自给自足,这样才是真正的行走江湖……”
樱桃纠正着夜冷的说法,确切地告诉他,她发现了问題,要去解决问題,易寒的银子來自军饷,军饷來自国库,几年征战,国库空虚,几个皇兄还在勾心斗角,一直在克扣易寒的军饷,她不能再给易寒找麻烦,易寒过得已经很艰难了,每年她都來军营住,从來就沒看见易寒吃些好的,一个将军和士兵吃的是一样的膳食,仅有一点好吃的都留给她了,易寒这个哥哥对她是实在太好了,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是,小姐,”夜冷一看來人了,立刻对樱桃的称呼由“公主”改为“小姐”,在外人面前,他们要称呼樱桃为小姐,樱桃不想暴露身份,惹來不必要的麻烦,
“那医馆的门头用什么字号,”夜冷询问着樱桃,樱桃说得对,是不能总依靠易寒的接济,他们是要自己养活自己了,有人接济就不是行走江湖了,
“还用百草堂,是我们百草堂的分店,二字号,”樱桃微笑着回答夜冷,眼睛已经看向走近的病患,
“是,属下告辞,一会儿回來接小姐回去用膳,”夜冷恭敬地对樱桃行礼,转身走了,
樱桃看夜冷已经走了,坐下來继续义诊,
当夜冷來接樱桃的时候,樱桃正忙着,夜冷拨开人群,对大家说:“这个大夫已经三天沒用膳了,如果你们想让她今后还给你们医治,就让她回去用膳吧,”
大家面面相觑,赶紧散了,把大夫饿坏了,他们可是再不用來找她看病了,
“夜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油腔滑调,”樱桃看着自动散去的人群,好笑地问着夜冷,这夜冷是越來越幽默了,真的是变了一个人,以前浑身萦绕着冷冷的杀气,现在已经剩下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这一点点的冷冷杀气也足已让人感觉阴森一些些,病患还是不敢靠近夜冷,樱桃希望夜冷完全变成一个人人喜欢靠近的人,这样夜冷就不想着报仇了,减少了杀戮,
“你看看你的脸色,”夜冷眼里满是心疼,樱桃也太不把自己当公主娇惯了,他可不能任由她这样下去,公主就是公主,保护好公主,是他的职责,
“好,走吧,我饿了,”樱桃笑着说,这个夜冷关心人也不会说句好听的,
用过午膳,樱桃询问了燕儿那个货郎的情况,
“我回來的时候,那个老乞丐已经给那个货郎讨來一碗粥,我想看看那是什么粥,那货郎却给一口气给喝了,真怕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枉费公主白救他一场……”
燕儿事无巨细地向樱桃汇报着,感觉那货郎的举动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什么都敢喝,难不成是饿坏了,饥不择食,
“现在的情况呢,”樱桃也感觉有些不妥,赶紧问着,
“我刚刚看过,那货郎已经睡了,沒有发烧迹象,”燕儿想着刚刚去看过那个货郎的情景,回答着樱桃,
“我去看看,”樱桃起身向货郎的房间走去,燕儿跟在樱桃身后,拿着樱桃随时要用到的医药箱,夜冷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他想去看看那货郎,以防万一,江湖险恶,不知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保护好公主才是他的职责,
樱桃走进货郎的房间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那是梦君身上特有的味道,樱桃一怔,使劲吸着鼻子再闻,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沒有了,随之吸进鼻子的是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味,樱桃想起來了,她给货郎包扎伤口的时候闻到的气味就是是栀子花香味,
樱桃笑了,她真是累晕了,怎么把栀子花的味道闻成檀香味道了,真是好笑,这个货郎身上怎么会有梦君身上的味道,再说了,此时梦君也许正和玉儿花前月下呢,怎么会是这个货郎,一个货郎怎么喜欢用这么浓烈的栀子花香味,真是搞不懂,他似乎有些太女人气了,也难怪,他专门卖女人的胭脂水粉,他用栀子花香味的的香料也不足为奇,
樱桃苦笑着摇摇头,边自己说服着自己,边走到货郎身边,
看着那个货郎睡得很安稳,樱桃坐在他的床前,仔细地看着他,虽说是一个跑江湖的货郎,但是他身上沒有一点江湖的味道,倒是像一个书生,五官很清秀,也对,他真是老江湖了,也不会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