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新来的同事,你倒拿起架子来了。”崔永真那平时并不经常带微笑的脸上,此时因对任泉的训斥而变的更加阴沉,刑侦支队办公室本已低沉的气氛随之更加的沉闷。
江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除了崔永真局长外,还有分管刑侦工作的江北市公安局副局长——魏阳的父亲——魏副局长。刑侦支队的队长——任泉的父亲——任队长也在其中。其他刑侦支队的队员也都站刑侦支队办公室里那不大的空余场地的四周,另外,中间站着几位江北市公安局里的其他领导。
“哼,和你儿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任泉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但表面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崔?……崔局,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生气,不管我干什么,您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我的领导。我这不是因为不是局里的人了吗,我怕在这儿不方便。”任泉深知崔局长的脾气,此时已收起笑容,站在门口真诚地向他解释着。
“那好,任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厅来派来专门负责‘窃肾’案件的女福尔摩斯——林玉。”崔永真局长向任泉亲自介绍着站在——任泉父亲身边的一位穿着制式警装,眉宇之间略带柔弱之气的一位女警。
“崔局长,你这么介绍我,我可是不敢当啊!女福尔摩斯?我差的还远得很呢!”林玉冲着崔永真笑了笑,又把头转向了任泉。
“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林玉。你就是任泉?我在省厅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真是幸会!”说着,林玉向任泉伸出了纤细的右手。
“你好!我哪有什么大名啊,如今警服都不穿了,肯定比不上你这女福尔摩斯了。”任泉赶忙迎上去林玉轻握了一下手。
“好了,现在大家都认识了林玉。下面我们就到小会议室里就江北市的‘窃肾’案的进展情况做一个通报。”崔永真局长说着走出刑侦支队办公室,在出办公室时头也没回的对任泉说:“任泉你也来听听案情的进展情况。”
“崔局,按惯例我是不能听的。”任泉站在原地没动,他冲着走出办公室的崔永真局长说着。
“叫你去,你就去,那这么多废话。”刑侦支队的张副队长在与任泉擦身而过的瞬间对任泉说道。
“一块去听听吧。”任泉的父亲拍着任泉的脊背对任泉缓慢地说道。
当任泉和自己的父亲——江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进入到刑侦支队隔壁的小会议室时,几名领导和全体刑侦支队的队员已在任泉熟悉的小会议室的椭圆形会议桌前坐好了。几名局领导以崔永真为首坐在椭圆形的左手方,刑侦支队张副队长的右边空着任泉父亲的座位。任泉在会议室靠墙的一个空位置上坐下来。
在看到大家都坐好后,魏副局长看了一眼崔永真局长,在得到崔局长的点头示意后对与会的人员说道:“大家近几个月里为了案子的侦破都非常的辛苦,可是我们再辛苦,案件还是没能侦破。虽然近段时间市里未曾再发生恶性事件,可那是我们严防死守换来的。犯罪分子一日不绳之以法,江北市人民就无一日的安宁。为此省厅给我们调来了全省的侦破专家林玉同志来协助我们侦破此案。下面请刑侦支队任队长给我们把案情说一下。”
任队长清了清嗓子,把这个案件有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当然,这个案子在座的诸位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主要是针对林玉来说的。
其实林玉之前也对案件做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不过她听的还是格外仔细,看着林玉一脸的认真劲儿,任泉不由得对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女侦探有了新的看法。
“大家分别说说现在这个案件侦破的关键是什么?”崔局长表情严肃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局长,都是一家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张副队长是个率直的人,不会饶什么圈子,他第一个讲话。
崔局长冲他点了点头,“老张,你说。”
“各位,这个案子咱们之所以直到现在也真破不了,关键就是犯罪分子太狡猾,大家想啊,所有的受害者都没有看到犯罪分子的长相,难道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再者,所有的犯罪嫌疑人在受害之前似乎都听到“滋”的一声响,会不会是罪犯给受害人喷了某种迷魂药,让他们失去了知觉?”
“是啊,老张说的有道理。”任队长插话说,“而且,受害人出现的医院附近监控全都没有显示,我们找人查过了,外网根本没有什么问题,那也就是说是内网出了问题。”
大家的讨论很热烈,每个人都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林玉坐在一边,神色凝重地听着所有人的意见,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