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公安局。
江北市公安局的大门依然像往日一样威严,办公楼前的国旗在旭日中随着晨风飘摇。几个月来全市人民所恐惧的“窃肾”案和“人口失踪”案随着犯罪分子的销声匿迹也慢慢地被人所淡忘,人们的脸上又重新有了笑容。
但在这所办公大楼里,从局长到普通警员,对这个案件的侦破并未有半点松懈。为了这个案子,有的警员已有近月余未曾回过家一趟了,各个熬得跟大熊猫一样。
近一两个月里,由于江北市公安局派出了大批警员对整个城市实施了严加管制,入夜之后,马路上依然会有大批巡逻的民警,所以治安变得出奇的好,竟然一件刑侦案件都未曾发生过。
看着表面平静的城市,所有干警都深知,一天不把凶手缉拿归案,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江北市的人民便没有一天的安宁。
此次作案的犯罪分子异常狡猾,他们的反侦破能力也使破案的干警感到非常的吃惊。
干警们在案发现场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如今警察的手中除了受害人的口供外,在现场一点有价值的物证都没有取得。
这些受害人的口供中也只有案发的时间提供的比较准确,其他的像犯罪分子几人,犯罪分子的相貌,犯罪分子使用的工具和如何实施的犯罪,这些受害人一概不知。
“奶奶的,真怀疑这帮混蛋曾经干过警察,要不怎么一点线索都不给我们留下。”
“如果真是警察中的败类那可就坏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遭殃啊!”
刑警们在办案的过程中不由得发出了无奈的感叹。
这个案件一天不侦破,在广大的受害人以及他们的亲属和江北市人民的一再要求(最主要的是全省及全国的媒体强大的舆论压力)下,江北市公安局在破不了案的情况下无奈只得向社会公开案件的侦破情况,并高额悬赏提供有价值线索的市民。
日子一天天过,但案件丝毫没有进展。江北市开始有一种传言在民间蔓延开来,说这些案件非人类所能做的了的,有可能是千年老妖所为,流言越传越神乎,到最后竟然成了千年老妖不但吃人的腰子,还要喝人血以助自己的修行,江北市再一次陷入了恐慌。
但这些谣言的蔓延并没有影响公安机关的定性,因为所有的干警都知道这些案件是人为的,和所谓的鬼怪并没有半点联系。很典型的事情是这些被害人在收到伤害之后,伤口全部是由精湛的外科手术处理的,就这一点来说的话,鬼怪是做不到的。
在征得受害者及家属的同意后,公安局将受害人腰部的伤口通过电视和报纸向市民进行了说明,市民们清楚地看到了伤口,也就否定了这是千年老妖的所谓,流言不攻自破。
在这些案件中,有一点是让办案人员怎么也想不通的事,那就是这些受伤害的人员不光伤口处理的很好,犯罪实施者还把伤者用冰袋敷好伤口后放到江北市各个医院的大门外边,看得出他们并不想让丢肾的人丧失性命。
还有更奇怪的,那就是警方在调阅医院的监控录像时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员和车辆。不仅医院的监控录像上没有任何的线索,就连医院周边路口的监控录像也未发现任何的线索,这让干警们非常头疼。
案件的毫无进展使得江北市的警察们每天的工作就像是背负着几十斤的重担一样,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少了,话也少了,可他们的的脚步却加快了。江北市公安局办公大楼里除了纷乱脚步声外,连平时的问候也没有了。
“老张,老张,你慢点,怎么了老张,叫你呢?”在二楼刑侦支队办公室的门前,任泉快步上前抓住就要进门的刑侦支队副队长老张。
张副队长被任泉抓的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却头都没回就对任泉大吼一声:“撒手!”并用胳膊猛地一甩,挣脱任泉的手掌低头走进了办公室。
任泉被张副队长摔的趔趄了一下,“哎哟!老张,我说你怎么了这是?”
任泉一边说着,一边紧随着张副队长推门进入了刑侦支队的办公室。
在进入办公室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到自己太唐突了,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刑侦队的人了,这么冒昧实在是没有礼貌。
想到这里,任泉一个转身准备退出办公室,就在这时,一人的声音传来叫住了他。
“任泉,先别走,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在介绍新来的同事呢,你也来认识一下吧。”说话的是江北市公安局的局长——崔浩的父亲崔永真。
任泉站在门口尴尬冲着屋内的所有人笑着点了一下头。
“崔局,我现在已经不是咱局的人了,在这里有点不大合适吧,你们先忙着,我在屋外等会,你们忙完了我再进来也不迟。”说着,任泉冲着崔永真局长歉意的咧嘴笑了了笑,又要准备退出去。
“任泉!”崔永真局长大声地把即将要退出屋外的任泉叫了回来。
“怎么?你小子现在自己开了公司,成了大老板,不再当警察了,我说的话就不好使了?我让你认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