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你坐到那边吧!”
“好的”,赵雪冲着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再次激发了明沺竺体内的雄性激素,他的下体膨胀的更加厉害,他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吞到肚子里。
赵雪转身的一刹那,他端起桌上的杯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啊?”杯内滚烫的热水烫了他的舌头,明沺竺发出了一声惨叫,“咣当”,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赵雪心中感到好笑,但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猛然转过身子,“天猪科长,您,您,你这是怎么了?”
明沺竺双手捂着嘴巴,“呜,呜,没,没,没什么,喝的急了些,烫了,烫了一下!”
“您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赵雪一边忍住笑,一边跑向门边拿了扫帚和簸箕,将地上的茶叶和碎瓷片清扫干净,又拿过拖把将地上的水迹拖干净。
看着忙碌中的赵雪,明沺竺的眼前又出现了幻觉,他感觉这好像就是在自己的家中,而赵雪就是自己朝思暮想娶回家老婆。
明沺竺站起身,快速走到赵雪身后,一把抱住了弓身放拖把的她,坚硬的下体抵在了赵雪的腰上。
赵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怎么回事儿?气得她使劲挣脱开明沺竺的怀抱,一下子跳出半米远。
“明沺竺,我当你是领导,对你百般尊重,没想到你却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赵雪突然大喊起来。
这一喊一下把痴迷中的明沺竺惊醒了,“我的姑奶奶,你别喊,是我不对,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行了吧?来,赶紧坐下,有话咱们好好说。”
赵雪气鼓鼓地重新坐在明沺竺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科长,我明天要请一天假?有急事要办。”赵雪不想再玩火了,万一把自己玩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什么?明天请假?”明沺竺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明天不行,明天所有的人都要出去检查,分工都安排好了,谁也不能请假。”
“不能请,科长,我可是有急事啊!”
明沺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赵雪。
“科长,我是真有急事,明天必须的请假。”赵雪带了哀求的语气。
“赵雪,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三天两头请假,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我刚刚说过了,明天检查的事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工作人员谁都不允许请假,如果我准了你的假,那怎么和其他人解释,你的事后天再办。”
赵雪一拍桌子,“呼”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明天猪,咱们看看到底谁能狠过谁?”说完,转身摔门离去。
随着“砰”的摔门声,明沺竺的心也猛地震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罂粟花一般的女人这么着迷,明知她总是故意戏弄自己,可自己却总是心甘情愿地掉进她的陷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明沺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裆部。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回想着刚才的一幕,赵雪又气又笑,这个明沺竺可真是一头大蠢猪,“哧哧”,想起明沺竺的傻样,她不由得偷笑出声。
可赵雪转念一想,现在他不请假给自己这可怎么办?突然,她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念头,这样做好不好?老爸会同意吗?管它呢,反正我也不想干了,在这里烦都烦死了。
想到这里,她快速打开网页,从网上荡了一篇文章,稍加改动,打印出来,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朝着明沺竺的办公室走去。
“啪”,赵雪将那张纸拍在明沺竺的桌子上,“大科长,看看吧,这下没话说了吧?”说完,幸灾乐祸地看着明沺竺。
明沺竺抓起桌子上的那张纸,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什么?你要辞职?”
“是啊,既然大科长不同意我请假,我只好辞职喽!”赵雪低头弹着自己长长的指甲,根本没看有抬头看明沺竺。
“赵雪,你要想清楚,辞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