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点好了就行了,吃什么无所谓,再说我今天啥也不想吃,只想吃人。”任无非冷冷地说。
这话让罗诚良心里更加凉凉的,看来老头子是真的生气了,今天要想全身而退,恐怕是有点难度了。
点的餐上来了,许翠和任无非开始吃,罗诚良一点胃口也没有,只在一旁陪笑和给任无非倒红酒。
“这酒还行吧大老板?正宗的法国原产,五十年陈酿。”罗诚良讨好地说。
“别说酒的事了,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任无非吃得差不多了,用餐巾擦了擦嘴,冷冷地盯着罗诚良。
“这是误会啊大老板,都只是一个误会!那些事都不是我干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背叛您,您一直都很关照我,我公司的很多项目都是您亲自帮忙才能批到的,我感激您都来不及,又怎么敢背叛您?”罗诚良一边说一边擦冷汗。
“我也搞不懂你哪来的胆子和自信竟然敢背叛我?但是事实上你就是背叛了我!上次我在金社交会所,差点让你派来的混混给砍死,你还说谁要是把我给打残了,你还赏十万块是不是?我残了只值十万块?我就那么便宜?”
任无非一回忆起那天的事,一下子暴怒起来,忽然拿起桌上的叉子,向罗诚良的手背上插了下去,许翠也吓得尖叫出声。
血一下子从罗诚良手背上冒了出来,罗诚良疼得脸色苍白,赶紧用手捂住了伤口,但是他不敢说话。
“那天的事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派人去袭击您?就算是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再说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和于和在那里见面,这事我完全不知情,那是有人在陷害我!”罗诚良疼得身上发抖,但是还是坚持坐着没动,他知道事情没说清楚之前,任无非是不会让他离开这里一步的。
“好,就算是那天的事不是你干的,那我让你来见我解释,你为何非但不来,而且还让人打了我的助手?这你又怎么解释?”任无非大声喝道。
“那天的事也与我无关,我正要上您助手的车,可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一帮人直接动手就打,这肯定也是有人设计好的,大老板,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敢那事,我真的是让别人给陷害了。”罗诚良说道。
“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那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任无非说。
“我……我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是我相信这事和肖玉林有关,那天我在洗手间偷听了智林两个手下的对话,听说肖玉林把他的一个兄弟派到了天马去做卧底,我们这些事情应该就是那个叫做常有思的卧底发现的,所以肖玉林才将计就计陷害我。”罗诚良说。
“竟然有这种事?得赶紧让于和把那姓常的小子给抓起来处理掉,否则以后我们有什么事不都让他给捅出来吗?”任无非说。
“不用了,我听说那小子喝醉了在街上给车撞了,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罗诚良说。
“被车撞得失忆了?这么巧?这可真是报应,敢跟我作对,我还没下手反而他已经让车给撞了。”任无非说。
“听说是个意外,但是真的失忆了,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不用担心他了。”罗诚良说。
“不管你是不是被陷害,总之你要尽快控制智林,然后把它交给我,我好送给我的干女儿。”任无非说。
“可是就算是我要控制这个公司,那半年的期限也还没有到,我现在恐怕无能为力。”罗诚良说。
“那是你的事!我等不及了,我就是要让金智勇和肖玉林从那公司里滚蛋,那公司本来就是我女儿的,只是被马洪刚那个人渣给败了,现在我要你拿回来!你是大股东,明天你就开会让他们把公司卖给天马集团,然后就转手给我了。”任无非说。
“这不妥吧大老板,这样他们会怀疑我的动机的,天马一直和智林作对,现在要把公司出售给天马,他们肯定会一致反对的。”罗诚良小心地说。
“这我不管,反正我等不了半年了,你三番五次的生事,虽然你说不是你做的,可是我怎么相信那不是你做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如果你想证明自己,那你就把这公司给我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