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之法了。
那些火中哭喊的生灵,要找,你们就来找我吧。
我是有罪之人,只可惜,我不在乎。
我所在乎的,已经不在了。
慈阳宫,一地权臣战战兢兢。
夏国皇帝宁清临将刑部侍郎递上来的折子狠狠拍在龙案上,面部的肌肉紧绷:“说,统统给我说!”
在地上低着头的众位大臣停不下来般磕着头,口中不住叨念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来人,把崔胡秀给朕关进大牢,夏成,你给朕查清楚!”
“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啊!”昔日权臣今夕罪囚,刑部尚书崔胡秀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场邪火,偏偏又在火起的时候,好巧不巧地来了一群官兵。
是谁?谁要害我?
崔胡秀被拖了下去,那一声声“冤枉”被拖得老长老长,回荡在长长的殿阶上,久久不散。
闺阁里,芜歌嘴角弯弯:“崔胡秀,这只是个开始。”
一张薄薄的画押纸上,一枚红红的手印。
芜歌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枚指印,摩挲、圈画,笑得苦涩,笑得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