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根。
她吻到他耳根的时候,他感到全身一阵电流淌过,前所未有的战栗。
芜歌几乎吻遍了他脸上每一个角落,唯独避开了唇。
她葱根般的手,行云流水般解开了他的上衣,精壮的胸膛坦然地映入眼帘。
她微微向后坐,沿着他的喉,锁骨,一路细细地吻下来。
情欲沾满他的眼。
他却强自克制,不想冒犯了她。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叫嚣着要发泄,他几乎发狂,却假装镇定。
“这样都不行,看来只好在偎翠阁找一个来教了。”春情骤止,她的清眸自始至终从未染上一丝情欲,“你,不是男人么?”
这一句,冰刀一样,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一刹那,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在身下,发狂一般地向她索取。
她没有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攻城略地,那带着情欲带着占有带着怜惜的吻狂暴而温柔地印上她的眉角她的发梢她的耳珠,他右手与她的交握,将她的按在柔软的云枕上,左手一拉,解开她的外衣。
他已经没有理智了,他什么都看不见,满心满眼都是她,她在他身下,却仿佛在天涯。
放纵这一夜吧,如果没有明天,他拿什么拥有她?
沉沦吧,沉沦吧,就此沉沦吧。
就在他即将吻到她的唇那一刻,她,蓦地睁开了眼。
她的左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就这样生硬地挡在他与她之间。
狄桑觉得心里一凉,周身的寒气漫上来,停下了本来狂暴的动作。
还是,不可以么?